经过漫长的行走,再听过司仪漫长的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长的话之后,终于,“现在,新郎可以解开新娘的头纱了。”
底下一阵**,程泽上前小心翼翼的掀起了洛潇的头纱,带着她转个身面向着下面各国的使臣和昭正的百姓,“这就是朕的新娘,也是以后昭正国的离殇皇后。”
离殇皇后?底下的一个使臣一个个有点傻眼了,哪个一国之后会取这个封号啊?不过,人家昭正这几年混的那是风生水起,咱这些小国谁也得罪不起,暗叫了一声晦气,明面上那可都是一副真诚祝福的样,唯独有一个,只是他纳闷的不是皇后的封号,而是皇后那人,摇摇头,再一次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脸上随即浮起来的是高兴,可是接着就是晴转多云了,她为什么会成为程泽的新娘?
莫说着外国使臣纷纷质疑这封号,就连那后宫之中程泽但后姨母那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从天而降的狐媚女子,就算她长的不妖艳,可是能迷惑的皇上娶她就是狐媚,要知道这太后可是预备将自己娘家的侄女嫁给程泽的,奈何,程泽现在算是一手把持了朝政,她说的话算不上数啊,暗恨了一声,悔不当初啊。
不管是有多少人暗恨着或者是心理疑惑着,台上今天新鲜出炉的两位新人可还是在热火朝天的继续着,虽说新娘子笑得委实太过灿烂,而新郎又笑得不是太开心令不少人质疑这场婚姻的背后究竟有着什么阴谋,而程泽更是有苦自知,自从那洛潇居高临下的看见莫离的使臣萧逸之后,那笑容是越发的灿烂,可是手中掐着他的肉的重量也是越来越够分量啊,能不苦笑吗?
“送新郎新娘回宫。”
虽然今天这司仪是有够唠叨的,但是这最后一句却让程泽感动得就差没把眼泪给喷了出来,回去这右手该上膏药了,估计现在是一片青肿啊,气定神闲的对着下面各国的使臣还有平民道,“今天很感谢各位千里之外、百忙之中来参加朕的婚礼,朕由衷的感谢各位,之后,请各国使臣移步到皇宫的烟雨阁参加晚宴,至于,各位民众,朕已经令人备妥酒席,片刻这后就会送到这广场来,希望各位不要嫌弃,与民同乐霈恩均,朕就先行一步了,已经等不及要看朕的新娘子了呢!”
最后一句玩笑话令所有在场的观众全都乐的哈哈大笑,没一会儿丰盛的酒席就将整个大广场摆的满满当当的,让程泽在这些民众心中的地位又是上了一个新台阶,毕竟这么平易近人的皇帝打着灯笼都是难找的了!
晚上宫中的晚宴洛潇并没有参加,虽然说昭正的民风已经算是开放了很多,可是今天在大广场上的婚礼就已经挑战了很多人的心里底线,毕竟这里还是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女子天生就不适合抛头露面,洛潇也落得个清闲,反正也不用等程泽,在云罗和秋月的服侍下,洗洗躺上床就睡了。
不过,据后世的锦潇商会的工作人员口中得知,在那一天过后,锦潇服饰店又引领了一个新的潮流,而据说服饰店里的生意好的不能再好,更多的都是来订做那婚纱的,而再据说,有一天晚上,有人看见在房间偷偷数钱的云罗数到嘴抽筋、手抽筋,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有待考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