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儿?”听见声音的慕容离落抬头看着正准备拉门的洛潇,“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挫败的低吟了一声,“那个,潇儿你来是有事吗?”
洛潇倒也不客气,就那样随便挑了一个椅子坐下,看着走过来的慕容离落,“今天晚上你没什么事吧?”
“哦,没。”
“那你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吃晚饭,”看着突然变得欣喜若狂的慕容离落,蹙眉,“我还没说完,去了之后你就宣布说在下个月会立我为妃,什么原因自己去想?”
“潇儿——”潇儿——你同意嫁给我了——”慕容离落有些语无伦次,看着面前突然说要当他妃子的潇儿,“是——是真的吗——”
洛潇蹙眉,翻了翻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你刚才不是说?”他没有听错啊。
“我只是让你这么说,至于原因是什么你就不用问了,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做还是不做?”已经有些很不耐烦的她轻叩着桌面,发出最后的通牒。
慕容离落沉默了,今天晚上?看着坐在那儿显得深高莫测的她,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明白过她要做什么吧?就像他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可是,现在有区别吗?既然没有的话,“我答应。”既然没有,那么不是一切都已经可以为她答应了吗?!
洛潇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御书房。
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慕容离落面容些许苦涩的看着放在桌上的奏章,扉页就是四个大字锦潇商会,回头看着已经紧闭上的门,其实你早就动手了是吗?
华灯初上,夜,静悄悄的,月光像是银丝一样点点的洒在地上,人骚客最喜欢的花前月下却在此刻一点都不符合。
觥筹交错,洛潇笑意盎然的将穆心柔迎进门,饭桌上的热络谈话和不停的相互敬酒让坐在一旁的慕容离落有些傻眼,看着眼前就像一对多年不见面的手帕交一样的姐妹两,有些头痛的摇摇头,静默的吃着桌上的菜,不置一词。
“穆姐姐,”洛潇娇笑着将身子向穆心柔更靠近了一些,手环抱着穆心柔的手臂,撒娇的左右摇晃着,状似有些娇羞的道,“妹妹有个好消息要说了,妹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跟姐姐分享了!”
“哦?”穆心柔拍拍挽着她手臂的手,“是什么好消息啊?快说出来,让姐姐我也一同高兴高兴。”
“就是——就是——”欲语还休的支吾了两声,一脸娇羞的看着正在一旁一个人喝酒的慕容离落,“那个——离落——还是你说吧——”慕容离落愕然,有些跟不上的思绪让他有些茫然,突然看见撇着头娇笑的看着她的洛潇冷冷的双眸发出警告的光芒,立刻有些恍然大悟的干笑了几声,“对,对,却是是好消息呢,心柔啊,朕决定在下个月纳潇儿为妃,那个时候你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宠溺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脸色终于缓下来的洛潇,而心里则是满满的疑惑,潇儿,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还是被洛潇环住手臂的穆心柔身子陡然变得僵直,呆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丈夫一脸宠溺的看着别的女人,难道还要她满心恭喜吗?另一只耷拉在桌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被自己的指甲刺得鲜血淋漓都毫无察觉。
紧闭的大门里面不时的发出的砰砰的声响,烛光摇曳下,陆晴川妖娆美丽的面孔却是那么的狰狞,看着虚弱的软倒在地上,嘴角还有丝鲜血的女人没有半点的同情,有的只是无边的怒火,突然从嘴角扯开的弧度让地上的女人不禁往后退了几步,笑比不笑的他怕是要恐怖一百倍吧?女人不禁有些后悔,她为什么要不知死活的去挑战他的怒火,她,承受的了吗?
可是那该死的骄傲让她开不了那个口,让她求不了绕,也让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从他无边的怒火中活着走出这扇大门。
“我说过不准你再碰她的。”盛怒之下的拳头毫不迟疑的再一次让地上的女人吐了好几口血,而身子也不由的被打的飞退出去,将后面的桌椅压的粉碎,“该死的,你是在拿你的命来挑战我,是吗?”像是不满足一样,拳头一次次的打在女人的胸口,双眼血红的他甚至不知道停下来,哪怕脚下的女人已经快气若游丝。
“咳咳——”女人捂着胸口无力的咳嗽了几声,每一声都伴随着一口吐出来的鲜血,发丝散乱的披在肩上,被鲜血凝结成一块块,挣扎了半天,满是伤痕的身子还是无力的软倒在地上,看着站在她面前犹如天使面孔一样的男人,却是招招要她命的恶魔,虚弱的往后爬了几步,靠在身后的柜子上,嘴角满是嘲讽。
抬起头,看着仍是无法遏制怒火的他,摇摇头,因疼痛而汗水密布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女人缓缓的将发丝完全拨开,赫然是之前还在花忆殿用晚膳的穆心柔,窗外传来一声微弱的倒抽气声,只是怒火攻心的陆晴川没有听到、痛的无法自已的穆心柔更是没有听到,一阵窸窣身后,窗外回归到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