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程泽快速的躲到她的身后,看着跟在他身后来的宫女太监们忍都忍不住的笑,尴尬的走了过来,威严丧失的瞪了下人一眼,在陪着笑看着站在他面前已经面容不善的洛潇,“那个,慕容离落来了。”
洛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浮现着刚刚时的微笑,或者说是恶魔的微笑?程泽不知道,但还是很识趣的跟在她的身后往大殿走去。
大殿之中的慕容离落坐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脸上的焦急是不言而喻,惹得站在一旁的萧逸连连摇头,他不知道就自己发回去了一个昭正的皇后可能就是洛潇的消息后,慕容离落竟然连夜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至于吗?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可靠的。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监特有的奸细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慕容离落在不经意之间了一下。
慕容离落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只是身体不停的着,他好怕走进来的人儿会让他失望,会让他再一次陷入痛苦的深渊中,映入眼帘的人还是当初他倾心爱慕的那个人,还是巧笑嘻嘻,只是那双洁白如玉的手现在是被另一个男人紧紧的握着,而她的笑也是为另一个人绽放的,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一抽而空,整个人软倒在了椅子上。
洛潇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而眼里的的光芒也是十分的复杂,有心痛、有惊讶、有恨更有一闪而过的惊喜,只是这所有的情绪都只是在一霎那之间,瞬间后,久别重逢的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刚见面的陌生人,只有站在一旁熟悉他们的两人才能清楚的知道那暗地里的波涛汹涌。
程泽和慕容离落率先坐在了圆桌上,而经过短暂失神的慕容离落也很快的打起了精神,随后,洛潇和萧逸也在两人的身后坐下,之所以选择圆桌就是因为地位的一致,更多的则是为了程泽心中的私心-隔开。
“咳咳”程泽像是不经意的咳了两声,成功的将另三个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这儿来,“这次陛下远道而来,不知道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吗?”
“是这样的,”慕容离落收回注视着坐在他对面的洛潇的眼,转而看着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君王,想当年还是他一手将这个君王个拱上了皇位,可是短短的不到三年的时间,他就可以取得如此大的政绩,不得不说之前确实是低估了他,“这次位于北方的宣罗可是在我莫离北边境集结大量的军队,而此举完全不同于以前。”
说完这些话后,慕容离落就没有再往下继续了,程泽并不笨,或者说是聪明过头了,他,岂会不知莫离国内此时的境况?!
听到这儿的程泽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了,当初自己一举夺得皇位,莫离和慕容离落都是出过大力,事成之后,昭正并没有成为莫离的属国,而是以二十年进贡并且在这二十年内当莫离发生重大事件,需要外力借助时,昭正要倾举国全力相助,也许这些条件在外人听起来很不公平,可是相对于程泽和昭正而言,却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毕竟昭正先皇实在是太过昏庸,二十年换来程泽的皇位和昭正的一个安稳亏,而且,内战后,有多少事是仰仗莫离着就这有内行人知道了。
“陛下,当初朕即位时双方的约定都是白纸黑字的放在那儿,所以,此次,陛下有什么要求可以但说无妨。”
一句话就算是将昭正的家底给交出去了,可是程泽也不是糊涂的主,莫离身为一方大国,若是此次不是到了绝境,是绝不可能让皇上出来搬救兵,只是这慕容离落到底真是来搬救兵还是来一睹昭正新任皇后的风采,怕就是只有现在的几位当事人清楚了,可,在外人眼里,有些事情别人可不知道,所以,程泽心里的算盘这个时候可是噼里啪啦的拨的正是响亮。
洛潇倒是诧异了一点,毕竟程泽登基之后两个人就算是断了联系,她可不知道他玩弄权术也是一流的,二十年进贡会不会减少一半的时间呢?这个她不知道,可是自己被清清楚楚的利用了她可是知道的。
坐在一旁的程泽看着从她眼睛里射出的精光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求饶的意味。
只是坐在一旁的慕容离落可不知道他们眼里到底在交流着什么,甚至把他们当做在眉目传情,心里已经疼的在滴血了,而且,也下定了某个决心。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一个美丽的误会不是吗?当然,对某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