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程泽走进了洛潇睡的房间,刚开门,就被一阵震天的怒吼和枕头炸弹的攻击之下狼狈的退了出去,站在吗,门口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去给太后敬茶,虽然已经可以看见预见的啰嗦,但是,众乐乐不如独乐乐,还是自己去死吧——
延熹宫
昭正国当今太后也就是程泽的姨妈好整以暇的坐在正位上,旁边就是她的侄女冷邱娅,盛装打扮的她像极了一个后宫的嫔妃,反倒是一点都不像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只是脸上那千年寒冰的样儿让程泽曾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压根就不会笑,小的时候,甚至还嘲笑她说是万年的僵尸,不过长大后两个人倒是很少有交集了。
程泽恭恭敬敬的给太后斟了一杯茶后道,“姨妈,潇潇昨天累了一天,现在还在**起不来,所以朕就代她给您敬茶了!”
“啪”本来就一肚子气但后狠狠的将茶杯放到了桌上,怒吼道,“她这像什么话,你从小丧母,哀家又是你亲姨妈,也就是她的婆婆,有媳妇这么晚不来还不说还干脆将敬茶这一步给省了的吗?就算是平常百姓家也不可免,更何况使我们皇家,去,赶快给哀家休了这来路不明的女子。你看看,邱娅多好啊,你放着这么好的女孩不娶,去娶那个——”
“那个什么?来路不明,还是太后你口中的狐媚女子?”洛潇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一脸的懒散和还没有退去的睡意,算不上不修边幅,但也就是在头上戴了根簪子,还是一身白衣,再看看隆重打扮但后和她眼中浓浓的怒火,程泽不禁拍了一下额头,他要不要另外去找个地方躲躲啊?!
洛潇倒也不客气,坐在右手边的位置上,看也没有看坐在她对面的冷邱娅,程泽见状赶紧倒了一杯茶放到她的手边,一边赶紧示意眼神,换来一个白眼之后被吓得老老实实坐在她的身边,洛潇倒也不急,喝了口茶,算是润润喉咙,“本来吧,我今天觉得是应该给予你适当的尊重,毕竟你是老人,可是我一进门就听见你在我背后说坏话,所以想来你这种老人我也没必要尊重了。”
太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扬起的巴掌就差零点一毫米就到了洛潇的脸上,程泽牢牢的将她的手给抓住,“姨妈,就算潇潇再不是,朕会去教训,也不牢您出手。”话虽然说得很客气,可是眼中的怒火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太后就是这种休养啊?”洛潇像是没事人儿一样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刚刚还在那儿幸灾乐祸来不及退去的冷邱娅,心里啧啧的赞叹了一声,看来这个姑娘也不像表面上这么冷漠和纯净啊,借刀杀人这一招看来她是用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这边刚是感叹完,太后那边就摆起呃泼妇骂街的本事,那话说得是顺畅无比畅溜,洛潇掏了掏耳洞,手指像是不经意的弹了弹,太后的嘴巴立刻就闭上了,还不时的呜呜的呜咽着,可就是说不出话来,双手更是在身上抓着,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层的红点,可是瞬间就被她抓的成为血豆。
程泽闭了闭眼,天啊,这洛潇下毒的手法又精进了,自己甚至脸察觉都没有,可是毒已经下了,看着还是痛苦万分但后再看施施然已经往外走的洛潇,暗叹了一声,跟了出去,怎么着都是自己的亲姨妈啊,得去求解药啊!
余下的几天里,太后和那个冷邱倒是没敢轻举妄动了,平时远远的看见洛潇也是绕着道儿走,洛潇倒是乐得轻松,可这就苦着程泽了,洛潇一天到晚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宫里四处转转,反正鲜少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出现的少了,那个冷邱可就不客气了,一天到晚缠着程泽,也不说话,就往那儿一坐,冷着一张脸,还自恃为女主人,成天指手画脚的,后来逼得程泽让侍卫拦着她,这才轻松了几天。
可是真的轻松了吗?
好像还真没!
程泽有些犹豫的站在被洛潇临时开辟出来成书房的门外,走来走去的声音终于逼得里面的人受不了的扔下账本走了出来。
“你闲的没事干是不是,跑到我这儿来锻炼脚步来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做啊?”洛潇边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手指也开始运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