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王通气的两边的胡子翘了起来,全身都在发抖。个劲的在那里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不过,他地气焰明显下去了不少,王通在这帮少帅军中一个也不认识。对于这些人也不『摸』底,看这帮人的架势恐怕还真地做得出来。士可杀不可辱,如果真按李德谦说的把他扒光了围着洛阳绕一圈。他就是死了都不能瞑目啊。他心里已经是后悔得无以复加了。不该揽上这件事情。他和师妃暄并不认识,不过是受了宁道奇的托付。帮师妃暄一个忙而已。师妃暄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就近观察一下不到一年的时间忽然冒起,这半年已经是大江南北无人不知的少帅军统帅吴浩。他正发愁怎么帮这个忙呢?他虽然交游广阔,几乎在各大势力中都有说的上话的朋友,可是惟独这少帅军,他还真不认识几个人。想想唯一有过交往的也只有原先是隋官的柴孝和郑?。可是也只是泛泛之交。正在为难地时候,韦津找上门来了,他真是大喜过望。现在想想,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嘛。不过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鸭子死了嘴巴硬地人。嘴里还在小声地叫嚷着,眼睛却在不停的往院外地人群里瞟,希望能找到一、两个认识的旧交,可惜失望的很。连一面之交的都没有找着。
当然了。这事情已经在少帅营的将领中传遍了。柴孝、郑?往日与他的关系也是一般的很,这时候跑过来,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不要说他们,连和王通仅有一面之交的祖君彦都没有过来凑这个热闹。
“少帅恐怕有所误会了。这半年来江湖上到处在传颂‘平生不见吴子敬,一世英雄也枉然’。妃暄只是想见一见盖世的英雄,却不可得。无奈下这才托到王世伯的门下。多有冒犯了,恕罪恕罪!”师妃暄柔柔的笑了笑。
“好犀利的机锋!”虚行之忍不住轻声地赞了一句
吴浩顿觉的如沐春风一般,那一腔的怒火瞬间已然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笑和??的笑不同,??的笑是动人心魄的,而师妃暄的笑却仿佛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吴浩忽然从心底里冒出来一个词――“佛光普照”。吴浩也明白师妃暄多半倒是真的没有什么恶意。虽然说慈航静斋心底里是认同门阀地,她们是最希望能由一个门阀来替换杨隋的朝廷。
因为公平的说杨广前期还是做了不少的好事。虽然他的人品有些为世人不齿,但是那时的他倒也算得上是一个有为的明君了。只是他做事太急,刚即位不久,就调一百余万民夫开挖通济渠。此时距隋朝灭陈,不过十余年。南北朝时期,中原战火连连,民生未复。本来是一件利国利民地好事结果弄得天怒人怨。之后,他又急急忙忙的连续发动了三次征伐高丽地战争。结果一次又一次的大败,弄得国穷民怨,而这个时候,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彻底颓废了。但是从制度来说,隋朝的制度还是适合封建主义发展的一个相对完善的制度,无论是府兵制还是科举制。李唐都是直接从杨隋手上继承下来。或者刻薄一点可以说,制度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换了个更加务实的皇帝而已。
所以慈航静斋心里面想要从门阀当中找到一个明君也是可以理解地,因为这样一来,新的朝廷就不需要、也不会对原有的社会制度作太大的变革,当然慈航静斋、包括佛、道的既得社会地位和利益也不会随着朝代的更替而丧失。
可是慈航静斋毕竟最终的目标是要站在胜利的一方,所以她们也不会死吊着门阀不放。能扶则扶之,倘若各大门阀都是扶不起地阿斗。那么她们也一定会另选目标。否则的话,她们直接支持杨广不是更便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