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跪倒在地,被他白净的手指捏住喉间,面色痛苦,说不出话语的风锦瑟。
迎着那阵掌风,越君行飘然稳步地踏进内室,嘴角含笑地看着屋内正中一把梨木椅上端坐的那个昨日才见的男人---风镜林。
“还有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怎么路过寒舍也不进来小坐一会呢?”话落,一阵巨大的掌风袭来,将那两扇沉重的铁门猛然推向两侧,房门大开,屋内景象一览无余。
“啊---”女子一声尖叫后,突然戛然而止。
“你--你--”风锦瑟惊赫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似乎太过于震惊屋内的情景。
紧接着,屋内响起另外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仿佛宠溺又无奈地笑道“我的好女儿,见到爹爹怎么不高兴呢?瞧你那小脸,又青又白,这可不好
!”
越君行才走了两步,就听里面一声惊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吧。”风锦瑟推门率先走了进去。
风锦瑟顾不上多问,依旧站定后,双手沿着顺、逆时针各环扫两圈后,“咔嚓”一声轻响,铁门松动,许久不曾开启的门发出沉闷的低鸣声,。
等到她的身影几近不见,越君行才淡然道“开门吧。”
“等等”,越君行停住脚步,环顾四周后,对着南意欢附耳低语了几句,只见南意欢面色哗的煞白,随后僵硬地点点头,万分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转身快步朝远处跑去。
“这是风族特有的无魂锁”风锦瑟解释道,随后她离门两尺站定,双手左右交互,就要开门。
说完,转身带着两人踏着门口布满青苔的石级,一路奔到屋前,南意欢惊讶地发现那门竟然无锁。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高悬头顶的弯月,说道“我们快些走吧,已经子时了。今夜那人定还会来林中寻你们,救你们的,若是他在林中遍寻你们不着,肯定会想到这里,若是遇上就糟糕了。”
风锦瑟眼底有片刻淡薄的朦胧,道“许是苍天有眼吧。”
“那你是如何知晓并寻到这里的?”南意欢又问。
“不错。”风锦瑟点头应道,顿了顿,她又道“他刚假冒我爹时,未免众人怀疑和以防今后不时之需,所以没对长老们下毒手。就如两年前,曾有族人提出说此次长老们闭关甚久时,他还将长老们挪换了地方,让族人们远远参拜过。”
“因为风族的长老并不是论武功修为而选,风族百年来避世不出,便是存了修生之意,早已不崇尚武德,因此长老们也皆是选的德行出众或极擅某术之人,如大长老青峰擅医,二长老至游擅乐等,唯有六长老苍羽略通武艺。”这些越君行曾隐约听风皇后提起过,所以他知晓一二。
“七大长老统统被困,这十年来,难道凭着他们的武功修为都逃不出吗,又或者他怎不干脆杀了他们?”南意欢不解的问
。
风锦瑟冷笑道“这里是迷林最深处,族中有禁令,所有人都不得靠近和进入这片迷林,所以无人敢来。再则,长老们在族中威望极高,此事乃是那恶贼最大的秘密,他谁都不会告诉的。”
越君行举目而视,那木屋很是普通,但却好似笼罩在层层阴影之中,黑漆的大门被明晃的月光照耀,泛起一片白光, 他俊眉紧蹙,低声道“此处怎地无人看守?”
半柱香功夫之后,风锦瑟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个古雅的小屋道“就是那里。”
越往前走,野草愈多,天边愈加阴云密布,连绵的阴霾接天衔地,狂风大作。
“好”风锦瑟赶忙应了,
“走吧。”
风锦瑟眼中一亮,越君行这样问肯定就是同意去救他们了,她赶忙说道“就在前面不远。”
看着风锦瑟那热切而期翼的眼神,越君行终是开口道“长老们被困在哪?”
越君行默然不语,昨夜的他,虽然一直在运功提防,却也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神志,惊醒来时,他发现自自己手臂上硕大一条剑痕口,周边血渍仍在,可是止血穴位却像是被人封住。
所以,她赌赢了。
越君行如今安然无恙地站在这。
她确实在赌,赌风镜林不敢冒着太子在相池失踪从而引来大批官兵的风险,赌风镜林夜间一定会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