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欢抬头望着眼前容色冰冷如画男子,温柔一笑,翻转手掌,手心朝上,与越君行十指相扣,感受着他难得的手心灼热的温度,双眸从风寂、风痕身上一一扫过,定定道“越君行,今后除他们外,你又多了一个我,从此,你不孤独!”
此话一出,众人皆十分明白南意欢说这话的意味,一旁站立的风寂、风痕身形微微颤动,呼吸也不自觉粗重了起来。
越君行握住南意欢的手指微收,他不闪不避地直视她的目光,温润道“好,今后之路,我们携手并行,若有风雪,我替你阻,若有黑暗,我替你先行,一切,有我。”
“好”南意欢嘴角勾笑,干脆应道。
一时饭毕,宫里又派了个小太监来传旨,说是宗帝得知太子妃身体抱恙,心下很是关切,命太医院送来了许多益气补身的珍稀药材,又吩咐说令太子妃安心在府里休养,请太子多加关怀,待身体痊愈后再行入宫。
越君行出面替南意欢接了旨,随后进了房,将圣旨搁在桌上,看着一旁躺着边吃凤梨,一边悠闲翻着坊间话本的南意欢,笑道“这下好了,父皇让你好好养病,咱们正好偷了闲在府里休息几天
。”
南意欢看了眼被随意搁在一旁的圣旨,放下话本,将身体往一边挪挪,给越君行让出点位置,拉他坐下,然后叉起一片凤梨递到越君行面前,娇笑着“喏,给你吃?”
越君行看了凤梨两眼,想起那日这个女人拿这个东西来故意刺激自己,因此连带着对它也没什么好感,可是又不好直说,只得摇头道“这是沈兄派人送给你的,你吃吧。”
南意欢却好似猜到了他的心意,不由促狭心起,将手又往前伸了些,凑到他嘴边,眨眼道“吃不吃,吃嘛,好不好,很好吃的?”
越君行只得无奈地低头去咬那片凤梨,凑得近了,正好看见南意欢那甜甜的笑魇和刚吃完凤梨的水光潋滟的粉嫩唇角,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两口,然后笑叹道“果然好吃。”
南意欢错愕地睁大双眼,怎么吃个凤梨也能扯上这上面,这男人还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清冷寡言的男人吗?她怎么有种羊入狼口的感觉。
嗯,还是条无耻贪吃的大尾巴狼。
她瞬间决定,剩下的凤梨,还是自己全部吃掉好了,吃不完的,就送给落璃、风妩她们一起吃。
下午时分,落璃过来陪南意欢说了一会话,看到南意欢如今终于放下心结,脸上重新洋溢起平和愉悦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她曾经远远见过秦陌一面,也可以想象南意欢被那段感情伤的有多深多痛,如今看见她终于从地狱般的黑暗中爬了出来,重新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光明,她由衷地替她高兴。
随后落璃说了些这一年里扶风院几个小孩的事情,又问了南意欢在东祁那一年的生活,得知她过得很平静,东祁上上下下对她都很友善和关照之后,更是放下了心。
过了一会,风痕也领了杨荣过来给南意欢见面,十二岁的杨荣如今看起来个子也和成年人差不多高了。次他进府时和南意欢匆匆见了一面,只是那时的南意欢心中有事,因此两人并没有细聊,此次与越君行的事情既定后,整个人也都放松起来,当即几人谈起往事皆笑闹了一下午,晚上又摆了膳食,想要留两人一起用膳
。
落璃连连摇头巧笑着说要走,免得碍了某人的眼,被人赶出府。
南意欢不依,笑吟吟道“怎么一年不见你,就变得愈发欺负人了,等到以后你找到良人的时候,我一定要加倍取笑回来”。
落璃听闻面色微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恢复正常,笑道“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为什么不会有,难不成你还打算终身不嫁的吗?”南意欢低头吩咐夜竹准备了几个杨荣爱吃的菜后,转身坐下不以为意地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落璃的美眸闪了闪,似笑非笑。
可是南意欢却兀然觉得有些不对,她走近,伸手触了触落璃的额头,眼波悠悠在她面色转道“没生病啊,怎么说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