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欢看着站在众长老身前的风锦瑟,她昨日还听越君行说长老们已经议定由风锦瑟接替族长之位,接任大典在十日后举行,可惜,自己和越君行是看不到了
。
越君行昨夜回来后,已经将灵魄服下,灵魄果然奇效,越君行身上如今的各处经脉如春风拂过,暖意融融。与风天随比拼时所受的内伤也已完全愈合,甚至较以往提升充盈了数倍。
第二日,用过早膳后,风锦瑟和众长老们将 几人送至了林中暗道出口处。
……。
风锦瑟似乎没有想到南意欢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语,心中豁然开朗,她轻笑出声,坦然地看着南意欢,用力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一定有那么一个人,站在那里等我,只属于我。”
“我知道。”南意欢冲她轻笑道“我都知道,我也不在乎。锦瑟,相信我,曾经我也遇过那么一个人,一个错误的人,然后经历许多蜿蜒曲折,才碰上夫君。所以,你也一定会遇到你生命中的那个人,他也一定会待你如珠似宝,陪你哭笑,眼里心中惟你一人。”
说到这里,她抬起那略有绯红的脸,急急道“星染姐姐,虽然我也喜欢君行哥哥,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什么,婚约不过是句戏言而已。”
看着南意欢那真诚,没有一丝怒意的眼神,风锦瑟心神略松,她涩然答道“是,虽然我爹来自普通族人之家,但他真的与初语姑姑一起长大,所以确实有过子女婚约的戏言。一年前,我无意中听娘亲提起,心中好奇,就跑了出去。可是,刚出山,就听说了他和你的事,还听说他亲自去接你的嫁銮,所以,我就去了山阳。见了你,还有--他!”
风锦瑟欲要开口,却被南意欢打断“锦瑟,喜欢一个人并没错。我想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那日在长桥之上所说的,在山阳见过我们的话是真的吧?你是真的在知道与夫君有婚约后,去见过他吧?”
“我---”
为何要生气?你又没有做什么伤害我,伤害我们的事,我为何要生气?南意欢坚定地摇摇头,轻笑道“不过是多了个喜欢他的人而已,锦瑟,这并没有什么。”
风锦瑟有一刹恍神,似是听到什么惊天的话语。半响,她无奈一笑,道“你--还是知道了?你不生气吗?”
南意欢走近两步,柔光中带着疼惜地看着她,含笑道“你既然叫我姐姐,那便也不用喊他太子殿下,就像你在林中初见我们那日般,唤他君行哥哥吧
。”
风锦瑟转身,不解地问“怎么?”
“锦瑟!”南意欢脱口喊道。
这次,南意欢没有遗漏她侧身时脸上那一丝略有落寞的表情,心中极快地一转,有些事瞬时分明。
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风锦瑟欲言又止后,轻轻摇头道“不了,夜深了,你们明日还要赶路,我便不打扰了。”
南意欢低叹一声道“其实你不用如此。”随后,她指着木凳对风锦瑟道“要不坐会吧?”
“是我自私了!”她垂首低低道,让人看不分明眼中神色。
此外,南意欢还**地察觉到她在说到风天随时有片刻的凝顿,最后还是以“他”带过,心中微有悯意。她想着说些什么来宽慰风锦瑟,只听她又道“我来这里,除了送这灵魄丹,也还想跟你和太子殿下说声歉意。若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那夜险些没了性命。”
可世事总是如此,有波折,才有了这世间无数苦乐。
原来如此,确实如风锦瑟那日在林中所说,若她早知越君行需要这灵魄丹续命的话,可能几人无需经历这许多波折。
“爹从长老们手上接过灵魄后,将它放在了娘那里,娘后来发现---他的不对后,就一直藏着没有拿出来。”
南意欢伸手接过,抬头望着风锦瑟,柔声道“谢谢你,只是这灵魄怎么会在你手上?”
有了它,就有了越君行今后长长久久的生命。
南意欢看着那个年代有些久远木盒,那是俩人筹谋期盼了许久,差点舍了命得来的东西。
风锦瑟抬步进门,走到桌前,从手上拿出一个木盒递给南意欢,轻声“这是灵魄丹,你收下吧,给太子殿下服下。”
“进来吧
。”南意欢从凳上起身,伸出手掌,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