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刚伸出的手却被越君行给钳了个正着,他还抓着轻轻拉到鼻尖闻了闻,随后点点轻吻落在手背上,笑道”如今太子府是你家,你和我的家。以后这里,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再进来,除非。。。。”
他笑眯了眼般看着南意欢,最后那句除非你和我生个女娃娃的话只敢在心里偷偷想了想,没敢说出来,免得将这个容易害羞的女人直接吓跑。
这是越君行第二次说起以后府里不会有女人的话,南意欢看着眼前这个墨发半披,似照上清霜的月光般明澈风光灼华的男子,眨了眨纤长的眼睫,不禁有些迷怔。
突然,一个声音状若无意地问道“昨日,秋婆婆临走时还和你说什么了吗?”
“嗯,她说可以圆房了。”
话音刚落,南意欢猛地抬头从神游中清醒过来,整个人羞急。她睨着这个的奸计得逞弯腰抚肚笑出了声的男人,将手中的桔皮狠狠地砸到他怀里,转身逃也似地窜出了门。
候在门口的夜竹不知发生了何事,急急连唤了两声跟了上去,南意欢也不答话,只余夜竹喊叫声渐行渐远
。
守在门口的风寂不明所以地悄探过头来从细微的门缝往里看去,只见自家主子倒在**笑的前仰后合。惊得眼珠兀然瞪得老大,嘴角**不已。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的气氛又呈现了一种诡异的状况。先是南意欢自那天午间从若川殿里冲出来后便一头扎进了主院,死活不出门,饭菜也都让夜竹放在外室桌上,第二顿再来收,就连落璃听闻想来探望都被挡了回去。
众人从这头找不着情况摸不着北,就想去去探探那位男主子的消息,心想莫不是又吵架啦,又闹翻啦。要知道前几日女主子为了给男主子治病那是事事亲力亲为,十分上心。怎地,这才第二天,就将人扔在阴冷的若川殿里独守空房,不管不问了。
于是,一个个借着进去送饭,送水,扫扫地,抹抹桌子的机会拿眼偷瞄着**某人的脸色,一见之下心内更是惊惧啊。心想,这下坏了,这显然是完全闹崩了的节奏啊,难不成这府里的半边天,哦,不,整片天又要换人了。因为,某人这整整七天都是满脸眼角含春,要么悠闲自在地唤人来捶捶睡麻了的胳膊腿,要不就边啃栗子边看书。
就在风凛卫门已经明码标价设下赌局竞猜府里会不会换天的这日夜间,夜黑风高,一个幽灵般的黑影在夜半时分偷偷飘闪进了黑灯瞎火的若川殿。
风过月隐,屋里漆黑一片,黑影悉悉索索地往床边走去,一不小心踢到一个凳脚,当即疼的她弯腰蹲下揉了半天,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将它劈了扔厨房火堆里。()边揉她边抬身往**看去,幸好**的人睡的很熟没有一丝动静,她才放下心来,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从床尾轻手轻脚地偷偷往上爬。
见**的人仍然呼吸均匀,她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小声嘀咕道“看来风妩给我的宝贝果然药效不错,睡得很熟。”鉴定完毕后,她放心地伸手掀开被子,与他并排躺下,闭眼入睡。
过了半响发现许是午睡睡多了导致晚上睡不着,于是她以肘撑床,支起上身,看着身边这个已经深睡的男人,笑意轻浅从眼中流泄而出。自从停药以后,她发现他周身一直萦绕的那股药味已经渐渐淡去,空气中浮动着有如暮春时节带着蔷薇暗香的风。
她又偷偷撩开他胸前的衣襟,凑眼看了下那四只冰蚕咬过的伤口,发现已经几乎没有痕迹后不觉笑意深绽,仿佛烛火上爆出的一朵明艳的烛花
。
替他合上衣襟后,她调皮地用手在他翩若惊鸿的脸上轻轻丈量着每一寸眉眼,似要将他刻在心间。然后,她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她猛地抬头,双手捧头晃了两晃,然后打算躺下乖乖睡觉。
可是,等她视线不自觉地从他胸口沿着精致的锁骨和线条完美的下颌再次落到那不染而朱的薄唇上时,她魔怔般地俯身过去,又亲了一口,二口,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