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三尺碧水衣袖,冷哼道“算了,这事要是小苏苏不配合也成不了,既然那丫头都愿意帮着他们,那么朕也就不拆她的台了。”
语罢,他又迷离着双眼,悠悠一息低叹,犹如自语般说道“就权当做弥补朕对你的一丝歉疚吧。”
…
。
可惜这话南意欢是听不见的,此刻她正在府里应承着府里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晋王越君邪、公主越无双以及冷羽裳,统统来了个齐全。
安天前脚刚走,三人就入了府,越无双好久不见南意欢,早就急急地蹦了过来,拉着南意欢皇嫂长、皇嫂短地叽叽问个不停。
南意欢挑拣着含笑回答了些。
应付越无双的间隙,她打量着安静坐在自己对面的冷羽裳,只见她的气色较之春年相见时好了不少,整个人也丰腴了些,想来王府里的珍贵药材养着,终是将那冬日里伤着的身体虚亏补了回来。
但是人却愈发地安静了,甚至还有些落寞,进门后除了跟南意欢和越君行打了个招呼外,就一直温然地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着茶,很少说话,便是南意欢有几次刻意将话题引着让她出言,她也只简短地说上两句,便又停了口。
因着越君邪也来了的缘故,南意欢总是不方便独自招呼他的,因此越君行也从书房回到了前厅。期间,越君邪有一次开口关切了下越君行的身体,还感叹了下越君离这次闯的祸,却都在见越君行并不愿多谈,而识趣地住了口,再也不提。
三个人一直就这样聊到了日落西山才起身离府,其实南意欢本来想瞅着空私下和冷羽裳聊一聊的,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便也只得作罢。
晚膳后,越君行去了书房处理事务,南意欢令人送来热水,整个人浸在热水中舒缓着荒唐一夜带来的身体的疲乏,同时闭目凝神,一点点抽丝剥茧般地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细细揣摩着宗帝的心思。
当脑中划过越君行昨日所说宗既不喜欢他,又不喜欢越君离的话时,她突然眉心一动,整个人刹时警醒,一个从未想过的可怕的念头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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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藕最近勤奋吧~·对于时速1000的某夜来说,每天更18,21点,简直是要累的吐血~
要不要表扬下藕呢~o(n_n)o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