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南意欢用指腹捂住他的口,然后又垂头指指自己的腹部,低低笑道“可不能再说了,楚苏还跟我说,你别看这家伙小,其实他都能听见我们说话的,万一他听见你说要让他小小年纪留在宫里干苦力,而你却和我要偷溜着去玩,只怕他一个生气,要么在肚子里折腾我,要么赖着不出来怎么办?”
“会吗?他能听见吗?”越君行才不相信。
“我觉得应该也不会。”南意欢眸闪现趣味,她勾着唇,眼波悠悠地从越君行面上扫过“但楚苏说是让我们不要小看他,至少他是能感受到我们的心意的,所以这种话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说了。”
“可我真的是心疼你,意欢!”越君行探手把她搂住,怜惜道。
“我知道。”南意欢拉过他的手依旧覆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些微的起伏,莞尔笑道“虽然女人生子犹过鬼门关,听说我娘当年也是阵痛了三日夜才生下的我,可为了你,那种疼,那种险,于我而言都只是幸福。”
这一笑,端的花容天下,直看的越君行又痴了去。
半响,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又在她香软的唇上狠狠咬了几口,方喃喃道“意欢,我很高兴……很高兴这话你会为我而说。”
“傻瓜
!”南意欢小心地避过他的腰腹,软软的小手搭在他胸前,轻轻道“在我心中,一直将你和他分的很清楚,就算刚醒来时有一瞬的迷失,就算我日日听着他那些伤心的话连带着会觉得遗憾,觉得惘然,也会去怨命运弄人。”
“可正是这种弄人的命运,才会让我遇见你吧!”
“在那样的时候遇见你,然后相识、相知、相爱,爱到只要想起这个名字就觉得温暖,爱到即使没了记忆,却朦胧地知道有个爱穿紫袍的人远远盼着等我,而我也无比地思念他。”
“意欢……”越君行幽幽一叹。
“夫君……”南意欢仰首,柔柔看他“那日你在城下,我知道你听见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对话,我也无意瞒你。”
“对不起,对不起在遇见你之前,我曾爱过他,我曾以为那个人就是我这一生的归宿,所以我付出了我年少时所有对爱情的梦想和期盼,对不起我在知道一切真相后对他起过恻隐之心,我悲叹于我们之间那段被命运扭曲的过往,我执着地给了他那样一个救赎和了结的梦。”
“对不起……!”
“我知道于你来说,听着那样的话会心痛,从来我都没有为你下过厨,做过饭,可我却为他准备了那样一桌饭菜 …… 对不起,夫君!”
南意欢语声越说越黯,越君行就那样一直静静听着,今夜的星空格外疏朗宁,如水月光从他清魅的面上划过。
“唉……”良久,又是一声幽叹。
然后就听越君行埋首在她脖颈间,语声略带幽怨道“别的我倒不在意,就是那顿饭,你都不知道当日我午膳也没吃,紧赶慢赶才到了那宫墙下面,肚子正饿,看见你们在那吃饭,闻着菜香,腹中更是饥的慌,所以,你得补偿我……”
“额……”南意欢冷不防他突然这么说,只得尴尬地道“其实我烧的好难吃,我自己一口都没有吃下,不过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回宫后可以再找膳房的厨子去学,等我学会了再做给你吃好不好?”
“不好!”越君行又在她身上蹭了两下,摇头闷声道“估计再给你两个月,等到我儿子都出世了你也学不好,我看还是算了吧,再说,我现在对吃那个不感兴趣,我想要换别的
。”
说着,他又靠的更紧了些,整个人手脚也都渐渐又不规矩了起来。
等到南意欢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身上衣衫也已被他褪去了大半,只得赶紧将他往外推推,娇羞地道“哎,你忘记刚才我们说的的啦?我现在不方便啊,你小心等会引火烧身,睡不着可别怪我。”
“真的不方便吗?”越君行略微有些微红,把脸贴到南意欢脸上轻轻地摩蹭着道“其实……其实我今天也有给你诊脉的柳御医,他说……他说其实你这几日脉象稳固,就算是稍稍……稍稍活动一下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