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个低级的法师被直接秒杀以外,其他职业的玩家也不同程度的受到了伤害。同时我的现形吸引了一道道的攻击。
跑!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并不是无敌的神,面对着这一团近千人的玩家,我只能在偷袭一招后马上撤退。
经过七拐八转后,我甩掉了尾随我的NPC弓箭护卫。我又来到另一处人群的聚集点,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看着这里外围围绕着一圈手拿盾牌的骑士,我知道自己的气焰爆无法突破这道密集的屏障,我只能无功而返。
看着自己的经验值已经越来越接近69级的顶部,我知道现在是该撤退的时候了。
进城之前,因为北门只有4个NPC带刀护卫守护在那,而其他3个城门处都有6~8个NPC带刀护卫,所以我选择了北门。但是现在要撤退,我并没有选择这个NPC带刀护卫最少的门,因为通过第一次与风尘的交手,我知道这家伙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以他老道的经验,他一定会派金风楼的好手埋伏在北门处,等待我的到来。所以我偏偏不选择最好走的路,同时我当然也不会选择最难走的路,所以我选择了西面那个只有6个NPC的城门做为我的突破口。
而就在此之前,忠义堂的议事大厅上,风尘与浪子人生也在分析我的撤退思路。
“我认为,以常人正常的心理来推测的话,他一定会认为我们会把精英拿去守侯北门,”风尘分析道,“所以我觉得北门的防守因该做足严阵以待的架势,但是不需要把金风楼的精英布置过去。”
“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同时,曾经做过职业杀手的他,我想他一定不会选择最难越过的南门,那里有8个NPC带刀护卫,以杀手小心谨慎的性格来看,这条路将会第一个被他排除在外,”浪子人生对于杀手的心理好象很有研究似的。
“既然如此,我想,我城的精英应该全部集中布置到东、西2城门的防守上去,”扇子也颇有心得的说道,“我想这2处才是他的必经之道。”
“与其让他选择突破口,不如……”风尘高深莫测的说着……
难怪从一开始就没有看见一个高层人士和金风楼的杀手现身过,原来在我刚进入的时候,对手就已经决定牺牲小部分的人,以此来抓紧商议如何堵住我的退路。然而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正在开展着。南、北2城门处,声势浩大的部队严守着出路,而东、北2城门处,稀稀拉拉的人群的防守很是放松,好象完全认为我不会从这边突破一样。然而越是风平浪静的地方越是充满着无限的危机。
我远远的观察着西门附近的防守,我并没有因为这里看似放松的防守而贸然突破出去,因为我知道以风尘和扇子的计谋,绝对不会让我这么轻松的突破出去。
冰冷的寒风中若隐若现的带着一丝杀气吹拂着我的脸庞,而我也隐着身,仿佛如一座雕像一样,纹丝不动的站立在风中。我需要完全摸清楚这里的布置,我才有更大的把握逃离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着,我没有夜晚给我带来的丝毫的疲倦,相反,这无形的压力让我的心在兴奋,我发现现在我越来越喜欢上了挑战。
呼啸的寒风吹在城门附近的大树之上,把树枝吹的刷刷直响,然而,某些部分的树枝并没有随风而动,我知道,一定有弓箭手隐藏在上面。
城门口巡逻的小部队,每每走到距离树脚下固定区域的位置时,他们就会掉头返回,我知道树脚下一定布置着隐身的盗贼。
与西门只有十步之遥的酒楼上,从来就没有身影出现在窗口处,不知道里面埋伏有多少的人马。
通过一系列的观察,我大致掌握了这里的防守阵型。
NPC带刀护卫6个,城门两侧的树上埋伏有弓箭手队,树脚下则有隐身的盗贼队,负责巡逻的是战骑队,酒楼上,若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以法师为主,祭祀为辅的混合编队。
很完美的防守,同时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具体的数量是多少呢?我也无法得知,所以我还得继续等待,等待对手在黑夜中渐显疲态后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