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官!你很识货嘛!没错!说到基地里最了解指挥官大人的人,只能是大凤!”
看着这个美艳的姑娘一下消沉一下精神,菲利多姆忍俊不禁,递给大凤一瓶麦茶饮料,然后与之随行离开会议室,等指挥官去找了贝尔法斯特回来后,见到的唯有空荡荡的会议室。指挥官无奈的摇摇头,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哎,看来得找时间安慰安慰大凤才行了,希望她不要想太多。”
这个时候,指挥官在意的大凤,正与菲利多姆在基地的广场上休闲的散步。作为一个刚来碧蓝航线基地不久的辅佐官,菲利多姆的问题说不上很难回答,很多都是一些琐事和有关于指挥官的小习惯,偏偏就是这些琐事,一直把指挥官当作心里第一重要的大凤,处处都能回答上来,她就像是一本行走的“指挥官百科全书”,大到指挥官所谓帅气的指挥,小到指挥官的小习惯,大凤全都一清二楚。每当大凤详细的回答着菲利多姆的问题后,菲利多姆总会给予肯定和鼓励,而不是大凤常常被其他同僚警告的那样:这样会让指挥官困扰的。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同好,一起了解大凤最爱的指挥官有多帅多厉害,这样的人,寻遍整个碧蓝航线基地,可谓是一个都没有。毕竟大凤并不想让“竞争对手”比她更了解指挥官,至于辅佐官,他是这个基地里唯二的男人,大凤根本就没想过一个长得又矮外貌又不怎么讨人喜欢的男人,能跟她争夺指挥官的青睐,所以她对愿意听她讲诉指挥官的辅佐官,充满了信赖以及作为同伴的好感。
“真不愧是大凤啊,我想其他人打听了很多,但是没有人能像你这么详细的说明有关指挥官的各种信息呢。就像我刚才说的,想必大凤一直都在看着指挥官,无时无刻的关注他,才能这么了解他吧。”
菲利多姆时不时就会赞叹大凤对指挥官的了解,或者是附和大凤对指挥官的夸奖和赞美表示认同,还说多亏了大凤,他写给上头观摩的报告一定会非常细致,到时候肯定会跟指挥官说这些全都是大凤的功劳。听到菲利多姆这么说,大凤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她想象着指挥官抱着她、亲吻她、在她耳边呢喃、夸赞大凤的话语,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换做平时,大凤这种痴态必定会遭到同僚们的吐槽,然而菲利多姆不会,他只是在一旁静静的陪伴,甚至表示理解。
“啊,都这个时间了,大凤,谢谢你今天跟我聊这么多,我该去写报告了。对了,最近贝尔法斯特的事情貌似告一段落了,要加油哦~!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罢,菲利多姆对大凤竖起拇指表示鼓励,接着便挥挥手转身离去。大凤也罕见的露出笑颜,高举臂膀挥舞起来,和这位最近相识的“同路中人”告别。
‘对!大凤要努力!既然最近贝尔法斯特的事情解决了,指挥官大人的心思应该就不会一直在她身上,就像辅佐官说的,我要加油努力!成为指挥官大人最最在意的魔方战舰!’
大凤重新振作起来,双手握拳置于身前,眼神里充满斗志,仿佛得到了辅佐官菲利多姆的鼓励,就一定能够成功似的。
她是这么想。
遗憾的是,事实并不为她的斗志所改变。贝尔法斯特的奇妙事件确实暂时告一段落了,可这件事使得指挥官对贝尔法斯特变得更加关注,与之相反,总是充满精神、在指挥官身边喋喋不休的表达着痴情和沉重爱慕的大凤,则被指挥官接连善意的推托。过于热情和直率的表达,如果只是针对指挥官本人,那指挥官其实根本不会推托半点,反而会很享受大凤这样的爱意并为之反应,可大凤不分场合的沉重爱慕,以及除了情爱方面的直率表达之外、嫉妒的直率表达,则让指挥官非常头疼,指挥官不止一次让大凤感受他热烈且实在的爱意:无论情感上还是肉体上,遗憾的是大凤的情感超乎他的想象,带给其他的魔方战舰不好相处的氛围和尴尬,这就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指挥官总是选择性的暂时避让推托大凤的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