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指挥官大人的视线,就不怎么停留在大凤的身上了呢?’
碧蓝航线基地里,大凤正与爱丁堡、天狼星以及最近刚来一段时间的辅佐官有说有笑,的走着,遇见了正急急忙忙想要穿过走廊的指挥官。大凤见心爱的指挥官到来抬起右手正想打招呼,却因指挥官着急着贝尔法斯特的事件,没有注意到大凤,只管把天狼星与爱丁堡拉到一旁说悄悄话,其原因到底是什么,大凤不得知。这种从未受到过的无视,使得大凤站在原地瞪圆了绯红的双眼,抬着右手愣在原地。行者无意,见者有心,目睹这无视她离去的指挥官远去的背影,大凤内心一片空洞,嫉妒、害怕、疑问、失望等等负面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就在她走向指挥官,即将像往常一样从小嘴巴里喋喋不休的产生病态发言时看起来很急躁的指挥官忽然转身,高大魁梧的身材撞得身娇腰柔的大凤酿跄往后退,一个脚步没站稳,正要摔屁股。
“呀!”
“啊,大凤,对不起,没事吧?”
眨眼瞬间,一个与她差不多高的抵着厚重眼镜、巨大蘑菇头发型少年、最近前来碧蓝航线基地就职的辅佐官——菲利多姆,从大凤身后抬起双手接住了大凤的肩膀,避免大凤因指挥官摔倒的窘况。与此同时,撞到大凤的指挥官,打算搀扶挽救意外的右手,就停留在大凤的面前,慢了菲利多姆毫厘之差。
“怎么了指挥官,一大早神经兮兮的。”
在大凤身后的菲利多姆疑惑的发起提问,指挥官没有对此回应,平时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怀着令人难以察觉的愤恨看着面前抱住大凤的菲利多姆。
“不,没什么,我接下来有急事要去找明石,先失陪了。”
指挥官一瞬间的情感动摇转瞬即逝,他终究是个能够稳定住情绪的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再跟大凤郑重的道歉。这一情况出乎大凤的意料,毕竟,她一直都自奉为指挥官的爱人,可现在,她不仅被指挥官无视,乃至撞倒,甚至还允许她被其他男人抱着,更令她难以及受的,还是指挥官就这么走了,既没有把她从菲利多姆的双手上拉开,也没有再多几句寒暄。
‘他走了。’
备受打击的大凤,眼里没了光,无意识的从嘴巴里叨念,抱怨,质问。
这时,菲利多姆轻轻的拍了拍大凤的肩膀。
“别太在意,大凤,指挥官只是一时紧张,要相信你最爱深爱的指挥官,他现在对贝尔法斯特的事情上心,就指挥官的博爱来说,也就意味着你将来有什么问题,指挥官也一样对你上心。”
各种负面情绪涌上头脑时,宛如夜莺鸣啼的几声劝解,拨开了大凤心间的云雾。大凤回头,只见十六岁的少年微微歪头,微笑着安慰她。内心沉重的大凤看不出来厚重眼镜后面的双眼是什么眼神,唯独樱桃小嘴的微笑令人感到亲近,乐呵呵的靠近到大凤身边。说来也奇怪,大凤知道这个顶着看起来打扮阴沉但性格外向平易近人的少年是男性,竟一丁点戒备他的感觉都没有,任由他靠近到身边,是因为菲利多姆的性格确实讨人喜欢?还是因为这个男孩子的出现,从指挥官的身边吸引了不少其他魔方战舰的视线呢?大凤不语,眼光只在身边的菲利多姆上稍稍停留了一阵,便再度朝向指挥官远去的方向,走廊,天花板,墙壁,地板,就是没有那个心爱的人的背影。菲利多姆站在大凤的身旁,陪着她看向远方,看向指挥官急匆匆离去的方向,作为一个来到碧蓝航线基地不久的辅佐官,作为整个基地里的第二个男性,加上最近发生在贝尔法斯特身上的事情,他便理所当然的成为唯一一个被指挥官戒备的人。菲利多姆能理解,毕竟是忽然空降的年轻军官,任谁都很难不对其有所戒备。
“可惜呀,要是指挥官也能对我放点心就好了,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现在和你同病相怜?”
菲利多姆试探性的疑问,瞬间点燃了心情低落的大凤,滋滋燃烧的引线像是具现化般的回荡在菲利多姆的耳边,等他扭过头,面对的便是咬牙切齿、怒目横眉的大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