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康强是我的老部下了,又岂会不知道“云水”不允许有陌生人进入地规定?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潜入“云水””山田健的神色当即变得狰狞起来,猛然一抽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我的眉心,冷汗不由自主的从我的额角滑落了下来。
我的手掌下意识摸向了裤子口袋,在那里,装着当时我在前往蝶龙航空公司之前,倪萱赠送给我的激光剑,为了确保自身安全,我此后就随身携带着它,也不知道今天究竟能不能派上用处。
“还不快说!”
山田健复又呵斥了一声,大拇指已经扳下了手枪的保险,弹在膛上,蓄势待发……“山田,原来你真地在这里呢,怎么,好好的动什么气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粗放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回荡了起来。
我转头望去,康强正摇晃着他那身壮硕的肥肉,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走来,一边走着,嘴里还叼着半根黄瓜,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康强,你来的正好,这个家伙是你的朋友?”山田健缓缓放下手枪,脸色稍稍平和了一下之后,指了指我对康强问道。
这一刻,我的心脏几乎都跳到了嗓子眼,只要康强说出实情,我之前所撒的迷天大谎势必将不告而破,而我也将陷入万劫不,恐怕今天是真的出不了这个屋子了……“他?”
康强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嘴角的古怪笑容,让我脊背上一阵接着一阵冒出冷汗。
此刻,我看着康强的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哀求之中又带着一缕真诚,我敢保证,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恳求他人,只可惜并没有如我预期地那样用在求婚上……
“山田君,也许你是误会了,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康强咬了一口黄瓜,含糊不清的表达着他的意思。
刹那间。
我的心整个凉到了冰点以下,这种无与伦比的绝望感觉,让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把这死胖子狠咬一通,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怜的我,注定将要成为今天这个日期的忌日拥有者了。
也许,明天的新闻中将出现这样一则令人惊叹地消息:今天凌晨,有关部门在黄浦江内打捞出一具无名男尸。
死因,乱枪击毙,疑似为黑社会寻仇。
现在本案正在积极调查中,望知情者速与警方联系……
“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说?”山田健突然响起的话语,打断了我正在四处飘摇的思绪,也向我发出了死神的召唤。—“其实,我……”
我还想辩驳些什么,就看见康强笑呵呵走到了我与山田健之间。
“山田老兄,你别激动啊,我只是说我与这小子不是朋友,并没有说我不认识他呀!”
康强的言辞重新让我看见了一丝希望,一时之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之类的说辞不停歇的浮现在我脑中。“那你刚才那又是什么意思?”
山田健显然是被康强飘忽不定的态度给弄胡涂了,直勾勾盯着他地眼神中并没有太多友好。
“没错,这小子确实不是我朋友,因为我们是兄弟,这个回答没问题吧?”
康强伸手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在他那强壮有力的手臂环绕下。险些把我给勒窒息……“云水”有规定,任何陌生人都不允许擅自进入组织内部,你身为我的老部下,难道连这点规矩都忘记了吗?”
被一个下属当猴子一样戏耍,山田健一时难以抑制心中地怒火,也顾不得房间里的三位东亚产经联合社高层了,当场冲着康强咆哮起来。
“山田先生,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这位兄弟从今天开始,正式加入“云水”组织了。若是今后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来找我算帐,但是现在,我必须带他回厨房了,前提是你还希望看见一桌可口的日本菜,出现在半个小时后的餐桌上!”
康强忽然也放下了先前嬉笑随意的表情,腆着他那大肚子,一脸正色的朝山田健反唇相讥道。
“你……好吧,康强,你们先回厨房做菜,关于这位先生加入“云水”的事情,等事后再抽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