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上海的天野集团,倪萱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一份业绩报表,在她的办公桌前,司马铃和施钰面色凝重地垂首分立两旁,在商界中摸爬滚打了这几个月后,她们两人的脸上同样透现出了一股成熟的气息,特别是司马铃,比之前沉稳了不少。
成立的数个月以来,依靠雄厚的媒体宣传力量,以及“星野计划”取得的巨大成功,天野集团已经获得了不少的人气基础和品牌效应,而集团涉及的领域,也逐渐从简单的贸易、宣传、包装,转型向制造和开发两个根基行业,虽然这两个项目尚未凝成雏形,但是也为天野集团今后的发展打造出了良好的基础。
除此之外,或许是出于兴趣的关系,倪萱在天野集团的品牌效应下,还构筑了一个拥有独立生产线的时装公司,加以媒体的宣传与炒作,以及其坚持走平民化路线的宗旨,天野集团在时装界的知名度可谓是稳中有升,眼下只等着积厚而勃发的那一个机遇。
当然,这一系列的发展方向,都是由这位天野集团的代理总裁,倪萱小姐所制订的。
在天野集团茁壮成长地这段过程中。
外界的那些媒萱在此所起到的主导作用。
于是,天野集团那个许久未曾露面的总裁便再次成为了公众的讨论焦点。
一时之间,杨野这个名字不禁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谈及率最高的名词,对于这个初出茅庐地天才少年,世间已经形成了不少千奇百怪的版本……
与此同时,天野集团在上海。
乃至是在中国迅速的崛起,对于其它几个贸易实体以及边缘贸易实体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信号,特别是在争夺“星情系列”时饮恨的三大贸易实体,已然从单一的压制,转变为公然的敌对,从各个方面挟制天野集团的发展。
“在包装方面的盈利比上个月提升了二十个百分点,看来精神标记印刻机器还是带来了不错的商业价值。”
面对一路高攀地公司盈利额,倪萱自然是春风得意,特别在面对顶尖贸易实体时不落下风的形势。
更是让她为之精神百倍。
“不过从古干博士那里传来消息,其实这次制造出来的精神标记印刻机器,并没有达到杨野总裁当时的要求,而是经过了他改造后的半成品,充其量只是一个能够将激光按照意识留下纹印的装置而已。”
司马铃详细地解释道,只是在后面未加上一句:要不是杨野那个急性子当时没有听全。
现在也用不着我再来解释一遍了。
“没关系。即便是这样地意控技术,在全球也已处于绝对领先地位了。话说回来,真想见见杨野那位叫星痕地朋友。”
倪萱低头轻声道,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那两位高级秘书听的。
“倪萱小姐,说到杨野总裁,他已经失去消息十多天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吧?”
施钰面带担忧地问道。
长期生活在商界中的她。
对于地下商界或多或少总带有一丝忌讳。
“是吗?不提到他我还忘了。我的确很久没和他联络了,难怪我总觉得这两天耳根清净了不少。”
倪萱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伸手拿起电话,随意按下了一串手机号码之后,听见听筒那边传来了“对方正在通话中”的回音,于是只能悻悻地挂了。
在两位高级女秘书失望的神情下,倪萱歪着脑袋摊了摊双手,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既然杨总裁在忙,我们还是先来讨论一下天野集团近期在贸易行业中受到地挫折吧,在几个贸易实体地共同施压下,上个月地盈利额大幅缩水……”几个女人并不知道,一场空前的商业危机,正悄然向天野集团靠近……
很不凑巧,正当倪萱难得想起了身在狼穴地我时,一通来自海南的电话占据了这难能可贵的一刻!“喂,老古怪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作贼似的把声音压得很低,对于倪蝶那种好奇的眼神,我实在没有解释的精力。
其实早在我来蝶龙航空公司之前,雪儿就让古干博士为我特制了一支能够在地下接收到信号的手机,于我来此的前一天通过运输公司送到了我手上。
这种能够充分放大接收信号的手机,即使是在地表以下,依然能够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