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魔幻花园”的构建还只处在初级阶段,眼下并不适合事务繁忙的我。
第二天,我早早出现在了宾馆走廊里,在路过春草三月房间时,我不忘重重敲击了几下门,这声音足以把她从美梦中震醒过来,就当是报我这几天来被她嘲弄威胁的仇吧!
由于莫明订的是明天一早的飞机,所以我们便没有再去玩,而是利用等待的这段时间,跟随林清美一同去医院看望了她的母亲。
出人意料的是,林清美的母亲竟然是如此一位绝色美女。
她有一张清秀的瓜子脸和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只是在她的眼神之中,缺乏一股生命的气息,肌肤虽白,但毫无健康之色,羸弱的身体体现出她被病魔折腾得够呛,让人第一眼望去便心生怜惜。
通过林清美,我了解到她母亲所得的是一种骨质渗水的罕见病症,这种疾病虽然并不致命,平时也可以依靠药物维持。
但是一旦遇到骨折之类地骨骼伤害,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随着其体内的骨髓不断流失,她整个人会像花一样慢慢枯萎下去,若没有大笔的资金请国外专家进行手术,只怕很难长时间坚持。
听完这些。
我不禁感到一阵揪心般的疼痛,原本并不十分看重金钱的我,生平又一次体会到了它地价值。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身旁的莫明正在侧眼看我,脸上的深意笑容,让我想起他昨天教导春草三月的话。
是啊,金钱和权势的确是这个世界上很好的两样东西,只要能够掌握它们,就可以很轻松地实现许多心愿。
没想到平时冷漠寡言的他,在人生体悟方面还有这样的成就。
匆匆从金融卡里提出了二十万元。
我立刻将这笔钱交给了院方,作为林清美母亲的第一笔治疗费用,让他们尽快安排专家前来进行手术。
至于病人住院期间如若再发生金钱方面的问题,我告诉院方可以直接打电话到位于上海地天野集团,让他们的总裁杨野先生全权处理就可以了。
当我向医院院长交代清楚这些后,这个年过六十的老人。
满面惊疑地凝视着我。
身为一个知识渊博的老人,他当然对时事新闻有一定的了解。
天野集团这个迅速成名的企业,早已通过媒体地力量把品牌传遍了大江南北,而能够一开口就把天野集团总裁抬出来地人——老人实在想不透我这个毛头小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还未等院长问明白,执意跟后的林清美已然跪倒在了我的面前,心情激动得无法汪的双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只怕早就将我的身体抱住了。
我伸手扶起她。
用指尖抹过她的眼角。
尽显温柔道:“放心吧,你母亲的病一定可以痊愈。而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的,我一定会继续努力,成为天野集团中地一员,总裁!”林清美终于破涕为笑。
在我地鼓舞下,这个一度沉沦地女孩再次找回了信心。
向林清美的母亲告别后,我们紧接着赶到了机场,途中,身为天野集团地高层人物,为了不引起外界怀疑,制造出什么子虚乌有的新闻,我再次换上了施钰事先替我准备好的妆容,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份又变回了天野集团的一个小职员——杨天。
刚一进入机场大门,就发现其内的气氛有些怪异。
走在机场宽敞的候机大厅中,周围那些女孩几乎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个长发及腰,玉骨冰肌,即便在这样的初冬里还穿着裸肩的吊带裙,大多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身边倜傥的男人怀中,娇笑着谈论着什么。
若不是这里有空调,或许我看见的只能是一个个一边哆嗦,一边擦鼻涕的冰冻美人……
“这里在举行选美大会吗?为什么聚集了这么多女孩?”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随着那些衣着时尚的女孩移动,由于有莫明这个保镖在,我丝毫不担心某个护花使者会上前教训我一顿。
“或许,但不应该在这里。”莫明界面道。
“不错,我们这边的班机并不多,在这个大厅内的人应该都是在等同一架班机,也就是和我们一样飞往上海的。”林清美的声音很优雅,但是很快就被淹没在周围更多的娇声软语之中。
“我怎么没听说上海要举办选美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