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你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你们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把资金交给本公司代为投资金融市场?”罗开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冲着宋雨慧厉声嚷嚷道。
显然,罗开不希望别人提起这个他无能为力的问题,因为那样会暴露他傀儡的身份。
此外,他虚伪浮夸的性格,使他更加不想被人揭穿这个秘密。
这一切我看在眼里,心中基本拿定了主意。
在彻底了解了罗开的为人,以及他在这次阴谋中所扮演的角色之后,我断定这个人对于天野集团而言已经丝毫没有利用价值了,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找出那个在幕后操纵罗开的家伙,并且以他为诱饵,借此打击西欧产业集团。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名字在我脑中荡漾开来——莫远擎,眼下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西欧产业集团在亚洲地区的主要负责人。
一想到这个倪蝶口中的狠角色,我是既紧张又期盼,在渴望与其见面的同时,我又害怕给天野集团造成更大的麻烦,毕竟现在还不是扩大战圈的最佳时机,我可不想与全世界为敌。
从理论上讲,天野集团翼未丰,不适合树立大量强敌。
但是随着几项颇为提上议案,天野集团在国内的声势也越来越大。
而这些无不影响到其它商业贸易集团在中国境内的业务,于是,天野集团在短期内遭到其它贸易集团抵制是难以避免地。
不过在商言商,想要获得其它贸易集团的尊重,我们就必须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增强自身的竞争能力。
如何在国内,乃至亚洲树立起主导地位。
是天野集团的当务之急。
而要完成这个目标,将其它贸易集团渗透在中国地商业势力排挤出去是迟早的事情,即使现在办不到,今后也始终都要面对。
另一方面,倪萱夺取蝶龙航空公司股权,也是一件刻不容缓地事情。
因为只有得到地下商界的经济支持,天野集团才能够与其它贸易集团一较高下。
诸如之前运输路线被切断的麻烦才不会再次发生。
总之一句话,金钱是一切的保障,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然而,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莫远擎都将成为我们无法逾越的对手。
既然是早晚都要面对地,我倒希望能够早点适应这个对手的习性,至少在日后真刀真枪对抗时。
不会被他打得猝不及防。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向罗开告别之后,我和宋雨慧踏上了返回天野集团地归程,莫明早已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们,而与他同来的春草三月,此时正捧着一个大苹果向我们招手。
“你注意到罗开的交易管理系统里,总资金是多少吗?”
刚一上车,我就开口问道。“大约有上千万吧!”
宋雨慧不太确信地回答道。“是三千八百万。”
“你的记性还真不错。”
“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是莫远擎,是绝对不会把这么一大笔钱,交给罗开这种人擅自处理地。”
“你确定那个幕后黑手就是莫远擎?”
“不,我只是举个例子,你不觉得那间办公室的布局很不舒服吗?”
宋雨慧微微一怔,随后望着窗外沉思了片刻,紧接着抬头惊呼道:“你的意思是,刚才莫远擎就待在隔壁房间里?”
“这只是我地猜测,至少我是不会相信那个口若悬河的白痴的。”
“我也是。”宋雨慧笑着界面道。
“宋姐姐,你们这次任务是不是很有意思?”春草三月坐在后排,朝副驾驶座位上的我做了一个鬼脸后,转头与宋雨慧闲聊起来。
或许是雪儿事先对她有所交代的关系,春草三月刻意留心,没有泄露出我的身份。
只是这个小丫头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彷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她出卖一样……“嗯,算是吧,对了,三月,你怎么也来了?”
宋雨慧用尽可能和蔼的语气问道,她可不敢招惹这个连总裁都忌惮三分的小祖宗。
公司临时派莫明来接我们,对她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现在竟然连春草三月也跟着一起来了,这足以让宋雨慧受宠若惊。
不过更让她感到惊喜的是,春草三月对待她的态度如此热情,这是否也说明,春草三月已经把她当成总裁身旁那些亲密的秘书一样看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