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的大阳具将她的阴户塞得满满没有空隙,当他往里插时,连阴唇都要陷进去,当他往外拔时,会翻出一大片粉红的膣肉,而当他退到最外面时,那被阻挡在穴里的水份就「窣~~」的往外喷,敏感极了。
她慢慢累积感觉,穴儿也习惯胡先生的壮大,浪水沛然而出,好让胡先生更容易插动。胡先生插在她里面也舒服极了,她那羊肠小径又狭窄又紧迫,将鸡巴包裹住不放,穴心儿还会阵阵收敛,就像在吸吮着龟头,所以虽然只是慢慢的挺进退出,也让俩人都如痴如醉,扩大了愉快的感觉与需求,孟卉难耐起来。
「唔~~唔~~哥哥~~你快一点点好吗~~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啊~~对~~啊~~好棒哦~~嗯~~嗯~~」
胡先生加快速度,锐势难当,飞快的一抽一送,插得孟卉压不下声浪,她获得前所未有的愉悦,开始也敢挺动配合了,「嗯嗯唔唔」地随着胡先生的节奏乱哼,俩人越晃越有力。
「哎~~弄死人~~啊~~怎么这样好~~我的哥哥~~我的~~亲哥~~啊~~啊~~再快一点~~对~~啊~~啊~~今天~~我一定~~会死掉~~天啊~~我会坏掉~~啊~~插死算了~~啊~~噢~~」
胡先生听她叫得肉麻,忍不住越插越狂放,那鸡巴开始换快节拍,沏涮沏涮来回动,孟卉「哼哼」的快乐出声,掩不住骚浪情怀,轻摆屁股去承受。插着插着,俩人的动作同时配合着更形激烈,每回都强力的撞击在孟卉的洞底,孟卉浪花泗流,脸上似笑非笑,声音困在喉头浓浊呜咽,直到鸡巴再以涡轮引擎的速度往复时,她才高昂的浪叫,满室生春。
孟卉痛快死了,她不顾羞耻的要「亲哥哥~~快干我~~」,那鸡巴也没辜负她的盼望,穿心穿肺的猛干不停,孟卉虽然年纪较小,少经人事,但是感度绝佳,被插着插着,不消三五分钟就梨花乱颤,销魂蚀骨,很快她就觉得已经要崩溃了。
「啊~~好人~~我~~我要丢了~~啊~~我好舒服~~哦~~哦~~丢了~~真的丢了~~啊~~丢死了~~啊~~啊~~哎唷~~」
她缩紧蛮腰,让屁股向后张翘,肉壁紧缩,花心张闭不定,欢畅中感到那鸡巴变大变粗,磨刮得更美妙,穴儿花灿烂的开放,骚水四洒,腰背既酸又淋,阵阵淫水不断爆出,又高潮了。孟卉这回泄完,身子股一软,失去了维持姿势的能力,缓缓地颓倒下来。
胡先生看孟卉累的瘫倒在沙发上,就拔出鸡巴,孟卉太湿了,「咕唧」一声阳具就拔了出来。孟卉身体里面少了胡先生的东西可不依了,她转身抱紧胡先生,俩人八只手脚胡乱交缠。
胡先生将孟卉压在身下,让她坐靠在沙发背上,挺着大鸡巴,蹲跪在孟卉的面前,一条硬棍子在孟卉腿间乱窜,孟卉乖巧的张开双腿,并用双手撑起,来迎接他的鸡巴。他找到水源头,迳送而入,直达花心,孟卉快乐地又「呀~~呀~~」哼起,和他一边对挺,一边彼此深情亲吻着。
大鸡巴开始轻抽深插,两人在沙发上的姿势又令鸡巴十分容易顶到花心,这样子次次到底的刺激,真让孟卉美到心田深处,一阵阵浪水直流,口中浪声不断。
「好舒~~服~~好美~~唉哟~~又到底了~~啊~~怎么~~这样~~舒服~~啊~~好~~好~~好爽啊~~啊~~啊~~不行~~要~~丢了~~啊~~啊~~唉呀~~丢了~~丢了~~啊~~啊~~好哥哥~~哥~~」
胡先生才刚不过抽动几十回,孟卉已经又浪丢了一次。他也不去管她,继续埋头苦干,大鸡巴仍然次次到底,干得孟卉又叫:「哥哥~~好~~棒~~喔~~好~~深~~好舒~~服~~啊~~啊不好~~又~~啊~~我又~~要完~~蛋~~了~~啊~~啊~~」
她越叫声音越高,丢精时简直是尖声狂叫,胡先生发现她很容易就会高潮。「骚妹妹~~你好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