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为人乖觉,立刻把握机会,用手掌在翁太太的肩下抹着,越抹越低,逐渐摸到她软软的肉上。胡先生用被她枕着的那只手,从她肩头往下滑,指尖轻触,溜向她的乳晕,绕着乳头画圈圈,并且向中心集中。翁太太牙齿轻颤着,当胡先生终于碰到她的乳头时,她的身体不禁用力的抖起来。胡先生空出手来细抚着她的大腿,翁太太不甘示弱,也伸手来摸他的裤裆。
「别忙,别忙,」他一面抹揩着,一面说:「我来帮忙就好。」说着就把手摸到她的肥奶上,或轻或重的搓磨着,她只是胡乱地说:「不必~~不必~~我自己来~~」
可是她的乳房已经被他摸得结结实实,而且胡先生还用力的捏了捏,捏得翁太太忍不住「唉唷」的轻叹着,胡先生见翁太太并不怎么抗拒,色胆包天,就愈加放肆更形无礼了。
胡先生的位置正好方便他穿手进到翁太太的浴袍里,他一伸而入,同时将她的领襟掀开,翁太太里面可没有穿戴胸罩,胡先生看见了她珠圆玉润的胸脯,他平时就知道翁太太丰满动人,今天眼见为凭,不免脸红心跳,息粗气喘了。
胡先生双手去捧翁太太的大肉包子,交相抚动,胡先生还挑着翁太太小小的乳头逗个不停,翁太太如何受得了,空举着双手任由他们摸着。
他将翁太太推圆弄扁,翁太太无可抗辩地仰在沙发边上,他将她的双腿搁到自己膝盖上摸着,因此翁太太两腿张开,脚尖垫起,浴袍已松开,她的内裤刚才脏了,没穿放在浴袍口袋里,那私密景色更加一览无遗,丰腴雪白的大腿之间夹着饱满肥沃的阴阜,胡先生看到了,他把手指挤向她的美妙阴户,翁太太大吃一惊,却是没有阻止。反而解开他的裤裆,掏出他的鸡巴。
「唔~~好硬啊~~」她说。
胡先生早知她的骚浪了,即使如此,还是假装讶异的说:「哗,嫂子湿得这么快~~」又把头靠近翁太太,问说:「嫂夫人也是个骚底货哦~~唔~~」
翁太太正在怅然迷惘,转头张嘴就把胡先生的嘴给封住了,香软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进他嘴里交探着,底下的湿穴被几只指头玩弄得簌簌而抖,腰枝不停的用力抽搐,完全是春情荡妇的模样。
胡先生脱去长裤内裤,乖乖,这男人,好粗好长好有活力的一根鸡巴,如青筋肥蟒,龟头发亮。他拉来翁太太的手去摸它,翁太太转头看着,表情又高兴又难过,还是帮他套动起来。
胡先生如千手如来,脱着自己的裤子还能兼顾着挖抠翁太太的骚穴,翁太太的阴蒂周边被他欺侮得充血涨红,交感神经将丰沛的愉悦不断地传递到全身各处,她想将臀部后缩,却躲不掉胡先生的攻击,爱液乱淌,重新燃起对男人的渴望来。
她手执住鸡巴,没有规律地乱摇乱捋着,胡先生跪起在沙发上,将鸡巴翘向翁太太,翁太太从没曾像这样被一只热烘烘的肉棍子指着脸,更要命的是大鸡巴散发一种浓郁的男性特有的气息,正不断的鼓动与煽逗起她的情欲,让她更迷惑于男根的引诱。
翁太太胸口一阵酸热,淫兴大发,张嘴就把胡先生的鸡巴一口含住,并且吞吐含弄,小舌把他的龟头搅得痛快无比。
胡先生跳下沙发,跪趴到翁太太的正面,提着鸡巴,对准翁太太湿淋淋的穴儿,轻易的就一插而入,全根尽没,他立刻抽送起来。翁太太和老婆相比,各有千秋,老婆虽比翁太太年轻,全身充满弹性,翁太太则是肉香四溢,腴华成熟,更要命的是,她还是自己上司的老婆,这干起来太有味了。
翁太太底下挨着胡先生的大粗鸡巴,嘴上浪叫着「喔~~喔~~小胡~~啊~~你~~好凶啊~~好用力啊~~哦~~哦~~真爽~~你这死人~~啊~~用力~~你怎不早些~~啊~~来操我~~啊~~我愿意~~啊~~每天和你插~~啊~~好舒服~~哦~~哦~~对~~像这样~~啊~~对~~那里~~那里~~啊~~爽死了~~啊~~啊~~。」
翁太太和胡先生说熟不熟,说陌生也不陌生,和他作起爱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是变得很疯狂,她现在只想和他干,干,干,再干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