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异的是,那人的眸子,竟然像欧珀一样,五光十色,色彩艳丽之至。
花语眠看得痴迷,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该干什么。
“把脚拿出来!”这是来人说的第二句话,看到花语眠放在水洼中的小脚丫,他的语气中竟有着莫名的斥责之意。
花语眠愣了一秒,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调高了一度:“把脚拿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刚回过神来就按对方说的赶紧把脚收了上来,诚惶诚恐的小模样倒确实像是被吓到了。
“拿出来就拿出来,那么凶做什么。”花语眠嘀嘀咕咕的挪了挪位,“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太差。”
花舜天是何等耳力,还听不见花语眠的嘀咕,不过他已经饱受了她吐槽的摧残,此刻已经淡定得可以完全无视对方的存在,径直走上前去。
花语眠警惕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地宫?”
花舜天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看了水洼一眼,又看向花语眠:“你很渴?”
“额。。。。。。”花语眠有些没跟上对方的跳跃性思维,“有点。”
“不,是很渴!”花舜天笃定道。
花语眠:“。。。。。。。”你都知道她很渴,还问个屁!
“喝。”一个字,配合他盯着她一动不动的千幻眸,花语眠竟也明白了他是让她喝水洼里的水的意思。
“喝?”花语眠觉得她的脑袋断线了,等把线接上。。。。。。
喝毛线喝!那是姐的洗脚水,姐还没渴到洗脚水都不放过的地步,你要喝自己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