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如父?父你妹啊父!是你师父又不是她师父!话说回来,她那倒霉师父甄齐在她回帝都后不久就出门游历山川去了,连她都还没来得及见面,只让君千翎给她带了一句话,说什么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已经没什么可教她的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去钻研,他这一生教出三个徒弟已经足够了,他要去追寻真爱,成亲生子解决私人问题。。。。。。
花语眠当时就差点吐血,师父,您老人家敢不敢再赶时髦一点?你装,你就装吧!
“你不能跟他们去神域。”白樱的轻盈的声音兀自响起。
花语眠双手托着下巴,手指叩击脸蛋的动作一顿:“我知道。”她原先打算的可是去黄金帝国大捞特捞一笔,去了神域,还能不能离开还是一个未知的定数呢。
正如她当时分析的那样,哪一方拉拢了她,就等同于拉拢了现今青芒大陆第二大的势力,反推回去,如果扣留了她,也就相当于牵制住了她能调动的任何力量。
神域这一招出得妙啊,一箭双雕。
“他一定是提前察觉了什么。”白樱的声音有着不同寻常的凝重,他所说的正是花舜天,之前他就在怀疑,花舜天知道了花语眠的决定,反应未免太过激烈,后面失踪到今天,已经有一个多月。
如果没有特别的理由,花舜天怎么会不辞而别离开消失这么长时间,有什么事。。。。。能拖住他的脚步?
花语眠不动声色的掩下了星眸中的黯然,他已经离开一个月零五天了。
她心中本是有恐慌,有害怕,怕孤独,怕被丢下,怕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再次离开后不再回来,只是为了白樱,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组成的、压在她肩头的重担,她从没表现出自己内心的脆弱。
“他,会回来的吧?”花语眠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