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能见死不救,自身都难保了,何苦去救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只是这个人,她还真不能见死不救。
“噗——”花语眠吐掉了嘴里的一口水,冒出的半个头,目光冷静的扫过岸上的阴影,很好,没人。
迅速地拖拽起水中的人上了岸,花语眠累得手脚抽搐,刚刚好像用力过度了,差一点就用上内力了,还好没有被逼得使用内力,否则刚刚的痛苦就白挨了。
她是脱离了险境,不过另一个人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花语眠扑了过去,趴在他的胸口听了听,然后将双手压到他的胸口,给对方做心脏复苏。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不过能活着已然是奇迹,不仅仅是溺水,还是因为他身中着跟她身上的毒,毒性不相上下的剧毒。
压出了他腹腔内积的水,花语眠迅速点了他的几处穴位,然后拿出一瓶药剂,看了看,肉疼的捏着他的鼻子给灌下去了。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这瓶药剂原本是为她自己准备的,为此,她花了不少心血,就这么进了别人的肚子,她想忽视心疼的感觉都做不到。
“咳咳~~~”那人被花语眠好不粗鲁的灌法灌得够呛,咳嗽着拧起好看的眉,悠悠醒来。
那是一双沧海国没有的金绿色瞳眸,就像精灵的双眼,散发着金丝翡翠的光泽,高贵清艳。
俊毅深邃的五官有着西方人的豪迈之美,又有着东方人的含蓄之美,一头漂亮的金发湿漉漉的散在头下方,有的也贴着他过于白皙的脸颊。
“你醒了?怎么样?还能自己走动么?”花语眠瘫坐在一侧,挥挥酸乏的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