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黑宝又摊开了另一只小爪子:“这个是我们的。”那是另一半碧血玉,很显然,两半碧血玉原本是同一块。
“爹爹说了,这个是爹爹的父母留着你的,只能交给最亲近的人,所以爹爹把这个交给我了。”黑宝举高了自己的那一块,又小心翼翼的把陌离的那一块举高,“陌离叔叔也有这个,爹爹,陌离叔叔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们长得这么相似?为什么他要来地宫?为什么他来了又不肯认我?你们到底瞒着黑宝要做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黑宝?”
一连几个为什么问下来,黑宝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势不可挡的溢出。
“他。。。。。。”陌歌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脑海中飞逝的,是他与陌离从小到大的所有快与不快,幸与悲。。。。。。
“他,是我的哥哥,黑宝你的大伯。”在心底埋了三千余年的一句话,脱口而出,终于不再是负担,压在陌歌的心头。
“大。。。。。。大伯?”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三分迷茫,三分不确信,四分喜悦,可下一秒,它的喜悦被冲淡,“爹爹,娘亲是不是要用大伯的血炼丹?大伯会不会有事?黑宝不要大伯出事!”
“黑宝。。。。。。”陌歌苍白干裂的唇瓣动了动,眼神忽的退却了失神,变得犀利,“他们在哪儿?我们要见他们!”
他们,自然指的是花语眠和陌离。
没有人回答,因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陌离望向石门,心脏一阵揪疼,迈着沉重的步子,大步向前,黑宝埋在他的怀里,泪落连珠,不住的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