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老子最他妈喜欢的就是麻烦,尤其是这种送上门来的骚麻烦!"胖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自己那如同象腿般粗壮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得地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光头,你他妈就是个没卵蛋的怂逼!像这种前凸后翘、骚入骨髓的极品女人,天生就是给咱们这些带把的男人骑在身下当母狗一样玩弄的!等老子抓住她,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身上那件碍眼的破衬衣撕成碎片,好好看看她那对传说中的G奶是不是真有那么大,那么软,那么有弹性,能不能夹得老子当场射精!然后再把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长腿扛到肩膀上,把她那喷着香水的骚尿按在地上,用老子这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肉,肉得她翻白眼,舍得她尿失禁,肉得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哭着喊着求老子饶了她!"
伊芙琳嘴角的弧度勾勒得更加邪魅,紫色的妖瞳中闪过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凄惨的下场。
她故意慢条斯理地起一缕垂落边的金色长发,修长白皙在发丝间暧昧地滑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刻意延长这场死亡前的最后一场艳舞。
她甚至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自己那樱桃般饱满娇艳的下唇,湿润的唇瓣在摇曳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诱人的光泽,仿佛在发出无声而致命的邀请。
"哦?几位'英雄'这么有自信,能让奴家'快活似神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磁性和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们早已被欲望占据的心房,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挑逗,"那可得让奴家好好开开眼界,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那个'一柱擎天'的胆子和'金枪不倒'的本事。可别到时候中看不中用,还没等人家叫出声来,你们自己就先吓得尿了裤子,连站都站不稳哦。"
她话锋一转,声音愈发甜腻,仿佛能滴出蜜来:"不过嘛,这种露天的地方,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呀……万一被人撞见了,岂不是扫了大家的雅兴?"她故作娇羞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粉色媚眼,玉指轻轻指向旁边一条漆黑幽深、散发着潮湿霉味的小巷,"奴家知道前面有条僻静的小巷子,黑灯瞎火的,最适合做些…...嗯……'有趣'的事情了。几位'大爷',有没有兴趣,陪人家去那里……好好'深入交流'一番呢?"
"操!小骚货还挺会挑地方!"胖子一听这话,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爆炸,他兴奋地对瘦猴和光头挤眉弄眼,脸上堆满了猥琐的淫笑,"妈的,老子早就等不及了!走走走!今天非把你这小骚货食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瘦猴更是猴急地直接伸手就想去抓伊芙琳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却被伊芙琳灵巧地闪开。
"急什么呀,好戏还在后头呢。"伊芙琳抛下一个媚眼,扭动着那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和肥硕弹翘的屁股,率先向那条漆黑的小巷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这些蠢货的心尖上,让他们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三个喽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毫不怀疑地跟了上去,他们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如何将这个绝色尤物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淫秽画面,根本没有注意到伊芙琳嘴角越来越深越来越冰冷笑意,以及她眼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杀机。
月光被高耸的墙壁切割得支离破碎,小巷深处一片死寂,只有几只野猫被惊扰后发出的凄厉叫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阴森。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尿骚味,与伊芙琳身上散发出的甜腻雌香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小美人儿,这里够隐蔽了吧?现在可以让我们好好'疼爱'你了吧?"胖子搓着那双沾满油污的脏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淫笑,一步步向伊芙琳逼近,他身后的瘦猴和光头也狞笑着散开,隐隐将伊芙琳包围起来,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兽欲。
伊芙琳缓缓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风衣无声地滑落,露出了她那被白色衬衣和黑色皮裤勾勒得淋漓尽致、足以让任何雄性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