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大…操….你他妈看到那个骚货没有?"不远处,一个铁爪帮的喽啰哈着腥臭的烟气,声音压得像地沟里的老鼠,每一丝颤音都裹着粘稠的贪婪。
他那猴子般瘦削的身形在阴影里抽搐,脸上糊满了油腻的黑汗,指间的烟头在漆黑中爆开一点猩红,一双浑浊的狗眼却像是钉死在了伊芙琳藏身的方位﹣﹣即便她像只狡猾的母狐狸般隐匿,那熟透了的、几乎要从皮肉下爆浆而出的曼妙雌躯,在黑暗中依旧蒸腾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骚媚气息,像一块扔进公狗群里的鲜肉,勾得人几把发硬。
"妈的,那身段…啧啧…那对鼓囊囊的大白奶子,简直是神肉出来的极品骚居!"另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粗喘,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烧着赤红的欲火,舌头贪婪地舔过干裂起皮的嘴唇,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丑东西早已顶得裤裆鼓起一个狰狞的肉帐篷。
这家伙浑身刺着扭曲的机械爪图腾,锈迹斑斑的匕首在他油腻的大手里闪着令人作呕的寒光。
"老子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带劲的娘们!那小骚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捏爆了似的,可那两瓣肥屁股,却他妈的比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烂水蜜桃还要肥美多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地上,把老子这根大鸡巴狠狠食进她那冒着热气的嫩穴里!"
"操你妈的瘦猴,发你妈的春梦!"第三个男人,一个顶着锃亮光头、脸上拖着一条蜈蚣般刀疤的家伙,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带着几分不耐烦地低吼。
然而,他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却也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死死黏在伊芙琳扭动的方向,喉结如饥渴的野兽般疯狂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品尝她身上散发出的雌骚味。
"那种骚娘们,一看就是块硬骨头,浑身都是刺!你那根牙签屌,怕不是刚凑上去,她那大长腿一抬,就能把你那两颗卵蛋直接踢成肉酱!你他妈敢上?"
"硬骨头?老子就爱啃硬骨头,越硬肉起来越有劲!"瘦猴猥琐地咧开满是黄垢的狗牙,脸上堆满了淫笑,一只脏手更是直接伸进裤裆里,粗鲁地抓挠着自己那话儿,发出一连串令人作呕的嘿嘿淫笑。
"你他妈看看她那骚到骨子里的浪样!皮裤绷得那么紧,连尿缝的形状都快勒出来了,那不就是明摆着欠食,等着男人去开苞吗?!要是能把这骚货压在胯下,扒光了衣服让兄弟们挨个食,舍得她哭爹喊娘,舍得她骚水横流,保管她最后变成一条只会张开骚尿、摇着屁股求操,只会伸出舌头狂舔男人鸡巴的下贱母狗!"
伊芙琳如猫般灵敏的耳朵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些污秽不堪、如同蛆虫蠕动的对话。
一抹冰冷的厌恶在她双妖异的紫色眼深处如寒冰般凝结,然而,她的红唇边却绽开一抹极尽妖娆、带着剧毒的戏谑笑意。
她心中冷哼:"一群连垃圾都算不上的臭虫!"决定了,就让这些肮脏的畜生在彻底的癫狂中化为灰烬,成为她完美潜入的垫脚石。
她如蛇般缓缓挺直了那具熟媚到极致的肉体,风衣下摆如情人不舍的抚摸般拂过她的臀肉,纯白的丝绸衬衣在幽暗的光线下,紧紧包裹着她那具丰腴得快要爆炸的胴体,闪烁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巨硕乳肉,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两只急欲挣脱牢笼的白兔,疯狂地颤抖、挤压,将衬衣的扣子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飞射!
她故意将胸脯更加傲慢地向前一挺,那两团肥美得令人窒息的乳球便在薄薄的衣料下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一切雄性目光的乳肉深沟,像是一道发情的雌兽敞开的、散发着浓郁体香的肉穴,无声地邀请着、挑逗着。
她刻意调整着站姿,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紧窄的皮裤下,那两瓣丰腴饱满、圆润挺翘得仿佛能榨出水来的肥臀,被勾勒成一道令人血脉喷张、只想狠狠抽插蹂躏的淫荡曲线。
修长匀称、包裹在皮裤下的肉感美腿微微分开,慵懒地岔立着,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荷尔蒙,诱惑着雄性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