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想逃离现场,但是陷入困局的几人哪里容许出现落网之鱼,说好的是一个团队呢,你怎么能当一个逃兵?
她逃过了雪梅那一关,但却没有逃过阿宾的魔爪。
就在她前脚逃离雪梅,后脚就被阿宾一把搂住细腰,然后强行按倒在沙发上。阿宾将另外俩张子沙发挪到身旁,和主沙发拼成一张简易的床,随后便将文文拖入战团。他一手揽住文文修长的腿,将她的门户大开展现在自己面前。文文穿着一条印着很可爱的小白兔内裤,小小的布料包裹着她胀仆仆的肉穴,阿宾见猎心喜,张开嘴就舔了上去。
私处的异样触感顿时让文文如同虾米一般弓着身子,她忍受着阿宾舌头的侵袭,整个人颤抖起来,身体倒在雪梅附近。雪梅哪里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连忙抱住她的头,朝她的粉唇上吻去,两个女生就这样在沙发上“滋溜滋溜”接起吻来。
阿宾上半身忙碌,下半身哪里敢偷懒,他一边隔着内裤努力地舔舐着文文的肉穴,一边不断晃着肉棒寻找依姈的漏洞,由于视线无法顾及到,他只能像一个盲人枪兵一样到处戳来戳去,有时候戳到沙发上,有时候戳到依姈臀肉,运气最好的几次是蹭着依姈湿润的穴口,从下往上和肉穴擦肩而过,虽然没有进去,但是多次的摩擦却将肉棒粘上了足够多的淫液,整根肉抢也充分润滑。
依姈早已经情难自抑,急忙地腾出一只手去扶住那要命的快乐枪头,然后对准洞口,一没而入。
粗长的肉棒成功探入依姈的肉穴,随后渐渐挤压着腔内的肉褶,肉与肉相互摩擦,爱液于深处迸发,肉唇因为快乐而扩张,依姈也随之吟唱。
“啊..啊...好哥哥...恩..啊..唔..我要飞起来了...啊啊啊..”阿宾将一条腿抬起,紧紧缠住依姈的另一条腿,然后一边努力舔舐文文一边奋力耸动身子,尽力将肉棍送入依姈深处。
老师教过,能量是守恒的,它不会消失,只会从一处传递到另外一处。就像阿宾每一次顶撞,依姈总会配合的吟唱,然后将这股快乐的能量传递给雪梅,而她像阿宾那样也俯下头去舔舐雪梅的私处,然后一只手揉搓着雪梅的美乳。
雪梅被上下其手,只能更加努力伸出粉舌和文文纠缠,一只手抚摸依姈的浪乳一只手揉搓文文的乳豆。
只是苦了文文,身上四处被攻坚,一双手只能欲拒还迎地按在阿宾头上,阿宾舔到兴奋处,甚至还用牙齿拨开了文文早已湿透的内裤,鼻子抵住早已濡湿的毛发,随后用舌头直捣黄龙般探入文文的花径。
文文顿时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双手双腿不知所措地夹紧又放开,一张嘴又被雪梅缠住,只能呜呜咽咽地扭动身子。
客厅一旁的风扇,无情的看着四条肉虫形成了一个不规则椭圆纠缠在一起,风叶依旧乌拉拉的向他们输送凉风。
快感顺着四具肉体不断循环,快乐的能量也在他们的神经末梢内高速运转。老师还说,材料的好坏衡量着承载能量的大小,但是要根据所处环境的不同来重新衡量它承载的极限。虽然依姈并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但是,显然她是受到刺激最多也是最久的。阿宾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进出着她的蜜穴,每次摩擦都会蹦出爱欲的水花,那两瓣粉嫩的肉唇被浸润的湿滑,窗外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客厅,粉尘的反射让屋内透亮,连带着肉唇上也露出一层油亮的水光。
“咕啾~咕啾~咕啾~”
阿宾抽插的同时,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依姈腔内在不断缩紧,层层浪肉紧紧吸附着阿宾的肉棒,让他抽插的动作越发艰难。阿宾知道,这是依姈快要高潮的征兆。他不敢怠慢,为了那张不知何种渠道而来的考试真题试卷。他奋力的抽插,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舌头也开始快速搅动。他就像一个马力全开的发动机,通过身体将能量传输到其他女生体内。
文文被高频的舌头搅动着,开始呜咽的更加大声,臀部不受控制地一直摆动,想让穴儿和阿宾的嘴唇摩擦的更加激烈。嘴上虽然呜咽,但是却更加主动的用舌头缠绕住雪梅的舌头,她们纠缠,缭绕,吸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