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虽然是个工科出身,但是对于数字却极不**。他总是会忘记,任何有关数字的
记忆。记得有那次去凤凰山山探险时,他一个人在早上四点就跑到校门口等我们,为此我们笑了他很久。
“这家?”杜宾指着大禹汤铺的招牌问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汤很棒,而且米饭也不错。”我学着叶梓敏的话说道。杜宾刚才的举动让我想起上次叶梓敏带我来这家汤铺的场景。
看着这间装修简单,客人依旧稀少的汤铺,我是在想不通它到底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
走进汤铺,我想起我和叶梓敏那天的对白。
那天我边走边问他:“这大禹是治水的,什么时候开始去煲汤的了?”
叶梓敏笑着解释说:“这大禹啊,当年治水是为了救人们的身。现在煲汤啊,不但可以救人们的身还可以救心。”
“啊?怎么个救法?”我惊讶的问道。
他低着嗓子说:“简单啊。用心灵的鸡汤、心灵的鸭汤、心灵的什锦果汤……各种医救心灵的汤啊。”
我噗地一声笑了起来。
“笑就对了,从你下出租车开始就一脸沮丧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和杜宾坐在那次我和叶梓敏做过的位置上,杜宾看着菜单问我:“什么汤最好吃呢?”
“嗯……那就看你最近最需要什么样的心灵慰藉了。”我开玩的笑说道。
杜宾好像若有其事的说:“好吧……那我就点一个香菇鸡汤,我现在最需要心灵的鸡汤来安慰我这个受过惊吓的内心。”
我笑了笑和他点了一个同样的汤,然后配了米饭和锅巴。
“不好奇我中午找你吃饭的原因?”服务员拿走菜单后,他小声说道。
虽然我知道中午他找我吃饭肯定不止老同学聚会这么而简单,但是我却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问道:“嗯……不知道。”
杜宾和了口茶说:“我想知道关于今天早晨的事,而且我也有些事要和你说。”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喝着茶。久久思考之后,我知道这是无法逃避的事情,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仙子阿勇敢的面对现实。
“你说吧,问你想问的,说你想说的。我会全部告诉你。”我放下茶杯,看着玻璃窗外的行人说道。
“今天早上我和凯琪还有他男朋友童晓伟一起上山跑步,跑到半山腰发现是三叉路口。”杜宾回忆着说道。
当时童晓伟提议说:“有三条路,我们一人选择一个跑吧,然后在山顶集合。比比速度吧……”
杜宾虽然不愿意,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体院毕业,现在有事健身房的高级私人教练,跑步对于他两来说那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杜宾心想,或许是童晓伟是在嫌弃自己这个电灯泡,所有就同意了分别跑上山的建议。
杜宾跑到山顶是,却没有看到童晓伟和自己的姐姐杜凯琪。他有些担心,因为自己是不可能比他们两个先跑到山顶的。因为早晨起来跑步走得有些匆忙,他没有带手机,所有他只好沿着杜凯琪的那条路往山下跑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杜宾碰到了童晓伟,他也正在找杜凯琪。
“你怎么也在这?我姐呢?”杜宾问道。
童晓伟说:“我在山顶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你姐来。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你姐姐的身体很棒,她跑步的速度和我差不多。可是我等了那么久也没有看到她来。所以我就下山开始找她。”
杜宾听童晓伟这么一说,就更加着急了,于是两个人边走边喊,但是没有找到她。
“那后来呢?”我问道。
“其实说起来就恨奇怪,那两条路没有雾气,连山顶上也没有,但我姐走得那条却被大雾吞噬了。我们在雾中什么也看不到,直到后来我们猛的听到一声尖叫。”
“是凯琪么?”
“是啊。我们赶过去,发现地上躺着一具腐尸,我姐蹲在地上像疯了一样。她不停的摆头,浑身抽搐。”杜宾小声说道。
“那后来呢?”我继续问道。
“她看到我和童晓伟,就冲我们俩冷冷的笑着。她的笑容和地上的腐尸让我们既害怕也很奇怪。我蹲在她身边安慰她,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发现她全身冰凉,像……”杜宾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像找不出合适的词去修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