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jason和我回到公寓之后,他就回去补觉了。而我就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化化妆然后上班去了。
因为明天就开始放假的缘故,下午办公室里都是在讨论这三天假去哪玩的。阿彩也乘乱跑到我办公室坐着找我闲聊。
“可钦,你三天假有什么打算呐?”阿彩笑嘻嘻的问道。
“嗯,回家。不过我明天还要加班,要去参加秋季招聘会。”我放下手中的资料回答道。
阿彩点了点头说:“我这三天假要去一趟广州看我爸爸妈妈,然后再飞回来去给爷爷扫墓。嗯……还剩一天就随便出去逛逛啦。”
阿彩的爷爷就葬在n市,在南山的西侧是一块墓地,名字叫丙午永久坟场。它在n市还是很不错的,一般只有有钱或者有地位的人才能坐在安葬在那里。
我不知道阿彩的爷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安葬在那里。
“你发什么楞啊?”阿彩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
“啊,没什么。”
“我先走啦,不然一会被主管看到我就完蛋啦。”
“嗯。”
阿彩回到她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然后冲我使眼色。隔着玻璃,我无奈的回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到了下班的时间,余世伟又来找我说,严峻约我和他一起去公寓被杀害的那个保洁阿姨家看看。
“他为什么要我们去?警察办案应该带警察去才对啊。”我问道。
余世伟响了想说:“估计是因为这几次和我们接触觉得我们会和他分析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吧。而且,他知道我们关心这个案子的进展。”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跟你去。”
我们两个人晚上随便在路边的小摊吃了碗面就和严峻碰面,之后我们就开车到了公寓被杀害的保洁的家中。
根据公安局的资料,保洁名叫任佳玉,今年48岁,家住在n市某区的一个旧小区里。户籍所在地是h市的c镇。警局在她的户口本上没有在找到有其它的人名,这么大年纪的孤身一人确实很少见。
“h市c镇?”
“怎么了?”余世伟问道。
“我也是h市的,c镇离市区很近,以前每年春天和秋天我都会去c镇玩。想不到她竟然是c镇的人。”我解释道。
我说……难道她就没有其它亲戚了么?”我问道。
严峻转过身来回答道:“嗯,我们都调查过了,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至于他其它的亲戚,我们这几天也走访过,早就已经断绝了来往。”
“哦?”我很惊讶。
“亲戚们说任佳玉从小生性古怪,她的父母双双过世之后变本加厉。对于她亲戚的帮助,全部拒绝了。她还在18岁的时候偷偷的搬家到n市,她的亲戚也是我去才知道这件事的。”严峻说道。
余世伟歪着嘴冷笑着说道:“想不到世上还有比我性情更加古怪的人。她父母死的时候,她几岁?”
“她七岁的时候父亲因为上山弄柴火,天黑回来时被牛挤了一下,从山上摔下来后就死了。而她的母亲因此事终日郁郁寡欢,后来患上肺病,在她十二岁的时候也死了。”
我们进了小区,就找到四单元,然后上到五楼,五零三室就是任佳玉住的地方。严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颜色的,像针一样的很奇怪的东西在门锁上捣了几下,门就开了。
“哇,长见识了。那个能送我一个么?”余世伟感叹道。
严峻笑着回答道:“除非你出家当和尚,真的六根清净、无欲无所求了。”
余世伟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门推开之后,我们三个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以为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四十八岁的女人家中会布置的如此温馨漂亮。
墙上画着漂亮的墙画,装修的风格是粉色系。蛋黄和湖蓝融合在一起,让人觉得很暖和又很安逸。屋子各处都摆放着漂亮的花朵,各种颜色的康乃馨、玫瑰、还有郁金香错错落有致的插在花瓶里。
“哇……”我仔细看着她家中的每一处,顿时觉得自己的公寓房是多么的难看。
按照严峻的要求,我们三个一人戴了一副手套,屋子里的东西没有他的允许也是不能动的。我们三个在客厅和阳台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只是觉得这个屋子是在是太整洁、太漂亮了。
“走!我们去她的卧室看看。”严峻说道。
任佳玉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小的那间房里除了书架和摇椅之外什么也没有。这间大的很显然就是她的卧室了,此时房门是紧锁着的。
“奇怪了,门怎么会锁着的呢!”余世伟说道。
“或许是家里的贵重物品都放在卧室吧,防贼罢了。”我猜测到。
严峻拧了拧房门上的把手,又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那根类似针一样的东西在门锁上捣鼓着,一会儿门就开了。
我们刚准备仔细看着房内有什么的时候,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在我们的眼前晃过。
“啊!”我们三个吓得同时发出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