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到公寓,我给杜宾打了电话,约好他后明晚七点去时间简史喝酒。因为是周六的晚上,大家周日都不用上班,所以他爽快的答应了。
在电话里,我并没有具体说明我的意图,没有告诉他其实是叶梓敏想问他关于那天早上发现腐尸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一旦自己说出来了,他就会拒绝我的邀请。
冲个澡,换上睡裙,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我从客厅茶几上拿起那本外国诗刊精选集,准备看会书再睡觉。回到卧室后,我拉开窗帘,打开立在窗边的灯,然后坐在窗前的藤椅上。
灯光照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将窗外八月初五淡淡的月光掩盖。窗外就是公寓的后山,虽然只是南山的山脉之一,远不及主山峰高大,但它是n市市区的最高点。
我从来不对大自然有过害怕,但是自从淑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后山梦游,以及那天在山顶上发现腐尸之后,我现在对山是极其害怕的。
本来想等自己年老退休之后,去个依山傍水的乡间隐居,尝试尝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生活,但是现在却连长假去名山游玩的想法都没有了。
再次遇到杜宾和徐子凯,又勾起了大学时去凤凰山未开发的山脉探险的回忆。那天我分明是因为看到一个很像徐子凯的身影才向树林的那边走去的,但是徐子凯却在相反的方向出现了。
发现那个身影,我非常的兴奋,却忘记了喊上杜宾一起追过去。白天是那么的晴朗,夜晚却下着那么大的雨。天气预报上也说那次国庆长假a省的凤凰山是七天晴天的啊。
雨越下越大,人影离我越来越远,我甚至开始无法判定我的前方是否是人影了。
我会什么会感觉自己去过那里呢?而且我越走越有一种熟悉感。黑夜加上大雨,不认识路的我,如果是第一次去怎么会走的那么快呢?一个人在深山中越走越深,那个人影故意引我去那里干嘛?
我在模糊中看到那个小村子和徐子凯他们发现的那个奇怪的村子会是一个吗?他们几个人在那个村子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带我和杜宾去了呢?
在和杜宾走丢的两个小时候之后,他们才在树林里找到我,而在这之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何会晕倒,为什么我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呢?
虽然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进行户外探险和野外露营,但却成了我们七个人最后的一次户外探险活动。
我总觉得之中肯定有什么气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我的昏迷,徐子凯的失踪,还有那个奇怪的村子,一定有什么关联。
越想越觉得奇怪,我把书放在藤椅上,然后跑去书房。
我打开笔记本,去徐子凯的博客里看我们七个人在凤凰山拍的照片,但却只有在景点拍的那些。
“不可能啊,我们除了景点,在没有开发的山脉上拍了好多照片的啊……”我一边刷新徐子凯的博客,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之后我又去了杜宾的博客,发现里除了那次探险的照片,其余每次出去露营和探险的照片都分别建立有相册。
“怎么会一张都没有呢……”我轻声呢喃道。
之后,我又去了另外四个人的博客,其中有两个人的已经注销了,剩下的那两个博客里也没有我们在探险时的照片,但是在常羲的空间却看找到一张我们回来前在火车站拍的一张合照。
“奇怪,为什么这看起来这么像n市的火车站呢?”我分明记得这个合照是在我们上火车之前拍的啊。
我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究竟,眼睛却开始莫名其妙的流眼泪。一连打了几个哈欠,我只好关了电脑,回到卧室,但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
“常羲……”我轻声呢喃道。
常羲和我是同一届的,我们是在2010年国庆前才认识的。虽然同是大三学生,但她并不是我们驴友社的成员。不过因为对户外探险却十分感兴趣,而且她是我们学校的体育生,在野外露营探险方面也颇有经验,所以那次我们就答应了她的加入。
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看上面的号码簿,竟然有存她的号码!可是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钟,不能打电话过去。
我失望的把手机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