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钦:‘生活规律,定时服药,低盐低脂,清谈饮食,不沾烟酒,适当运动与工作,注意休息与睡眠。’这些可以帮助你不会再出现暂时性失忆。关于你生物钟的问题,我查阅了资料,又问了我的一个老师,他说,五点半是起床的一个好时间,人体已经历了3-4个睡眠周期。这个时候醒来对身体非常好,所以请不要担心。至于为何会改变,可能是是搬家不适应或者气候原因。”
收到叶梓敏的短信,我平静了很多。
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我还是坐淑雯的车回的公寓。一路上,她都有说有笑的,好像这些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随声符合着她的话,假装出一幅开心的模样。
我从淑雯家取回碟子,放回了梳妆盒中。然后煮了碗西红柿鸡蛋面,然后就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十点钟。我连忙洗了个澡,趴在**准备睡觉。
闭上眼睛,我居然看到了叶梓敏!
我又坐了起来,从枕头下拿出一本郑愁予的诗集。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
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
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念此际你已回到滨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头发或是整理湿了的外衣
而我风雨的归程还正长
山退得很远,平芜拓得更大
哎,这世界,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说,你真傻,多像那放风筝的孩子
本不该缚它又放它风筝去了,
留一线断了的错误书太厚了,
本不该掀开扉页的沙滩太长,
本不该走出足印的云出自山谷,
泉水滴自石隙一切都开始了,
而海洋在何处独木桥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广阔的草原了
我已失去扶持你专宠的权利
红与白揉蓝与晚天,
错得多美丽
而我不错入金果的园林
却恶入维特的墓地……
这次我离开你,
便不再想见你了
念此际你已静静入睡
留我们未完的一切,
留给这世界这世界,
我仍体切的踏著而已是你底梦境了…”
渐渐的,我感觉眼前开始模糊。我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躺下去睡了。
我不知道这一夜,能不能够平静的度过,倘若真的一些都恢复正常了,我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当成一场梦,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