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们几个各自忙各自的,直到晚上下班前,余世伟发信息通知大家说,今晚再去一次刘淑雯家。他说他有一些发现要和我们商量。
晚上七点,我们几个在此聚集在刘淑雯家里。
“你们俩的碟子都拿来了吗?”余世伟看着我和叶梓敏问道。
“嗯。”我和他把碟子也放在茶几上,我们四个围着茶几,蹲了下来。
三个碟子排在一起,感觉像神坛上的摆放祭祀品的盘子。
“有什么特别的吗?三个一模一样啊……”淑雯说道。
“是啊,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啊,没事寄包裹吓人,逗我们玩的。在心理学上啊,这样的人叫做……”
“停!”余世伟打断他的话。“你们仔细看这三只凤凰,嗯?这只的凤凰头顶但有一个小红点。”
“真的,真的有!只有这一个有。”我惊讶的说道。
淑雯和叶梓敏也都惊呆了,淑雯张大嘴巴问道:“那……这个碟子是谁的?”
“我的。”我举起左手说道。
“为什么她的碟子会不一样呢?难道这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么?”叶梓敏说。
余世伟端详着我的碟子,说:“如果说这三个碟子都可以请到碟仙,那么可钦的这个就可以请到最厉害的碟仙。”
“到底什么是碟仙?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只玩过笔仙和塔罗牌。”我问道。
“有人说它是中国‘扶乩’的变种或简化版,有一段时间在香港、台湾有很多人玩,六十年代台湾还曾下禁令不许玩碟仙。”余世伟说道。
“被禁?是因为什么?”叶梓敏问道。
余世伟冷冷的笑了下,说道:“有人说是为了端正社会风气,也有说是因为是由于玩后发生不良事件的情况很多。”
“不良事件?你的意思是说惹鬼上身?”我问道。
“少数人玩过碟仙之后,会不自主的哭泣、忧郁、呕吐、产生幻觉、意识不清或昏迷,有时甚至会去自杀。这些后遗症有时只对个体产生影响,但是也有集体的。这是由于鬼魂附体引起的。”
“不对!我们心理学认为,它是一种由心理暗示而引发的精神疾病。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导师曾带我们研究过一个玩血腥玛丽致死的案例。”叶梓敏说道。
“我说你能不要说你们心理学吗?那你说说你们心理学上对这三个碟子是怎么解释的?”余世伟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嘛,应该是心里有问题的人开得一个玩笑。”
余世伟生气的说:“开玩笑?我看你倒是在这开玩笑!”
“好了啦!不要吵了!余世伟,你继续说。”淑雯大声说道。
余世伟瞪了叶梓敏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碟仙存在一些变型的进行仪式,如果是使用笔来代替,那就称为笔仙。”
“笔仙是碟仙的转化?天呐……”我惊讶的看着他。
“那到底怎么玩,哦,不,怎么请碟仙。”淑雯问道。
“一张写满字的纸,一个碟子,一根蜡烛,最佳时间是夜里十一点钟,3到6人,最好女多男少。然后把带有箭头的碟子倒扣在纸最中间的‘靈’字上,开窗,关灯,点蜡烛。然后所有的人用手指轻点在碟子背面上,其中一个人缓慢低声重复说,‘碟仙碟仙,我是***,请碟仙快快现身。’”
“然后呢?怎么样判断它来没来呢?”我紧张的问道。
“至少需要等三分钟,如果看见放在纸上的碟子轻轻开始移动走出圆圈,那就说明碟仙出来了,之后就可以开始问问题。”
余世伟说完伸出手指准备放在碟子上,突然又收回来。
“笔仙虽然是碟仙的转型,但是碟仙的灵性要远高于笔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碟仙可以一个人玩。”余世伟把手插进口袋说到。
“玩笔仙、塔罗牌之后都会元气大伤,此时不要去不干净的地方或去有死人的地方,很容易被煞到,会被小鬼跟上。那么玩过碟仙的也一样吗?”我问道。
“是,他们经常会因为人们身上的灵性而跟上你们一阵好长的时间。碟仙多是未能善终的鬼魄。一般的人用普通的道具是很难请到真正的碟仙的,他们大多因为本身不通灵或者心中不够虔诚而请到小鬼。”
“小鬼?”淑雯尖叫道。
余世伟瞪了他一眼,说:“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一个人玩过?”
淑雯立刻要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