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杜凯琪领养的姐姐,他觉得不会违背伦理,那杜宾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我质问道。
程昱笑了笑说:“陈可钦,你想多了。我们只是说杜凯琪不是杜宾的亲姐姐,但这不代表杜宾就是嫌疑人了。”
“我们找你来你想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看样子你根本毫不知情,那杜宾隐瞒这件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严峻皱着眉头说道。
根据公安局的户口档案,杜宾家的户口上有他的爷爷和爸爸、妈妈以及杜凯琪和杜宾自己,奇怪的是杜宾的奶奶并没有在上面登记过。
杜宾的爷爷叫杜千凝,在杜宾爸爸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杜千凝死后留下大一笔财产,所以杜宾的爸爸后来顺利的成长起来,再过了十几年他就娶妻生子,而杜宾是他们唯一的亲身子。
“那么小的孩子,就算有钱花他也不会过日子啊……”听了程昱关于杜宾家庭的解说,我感到很疑惑。
“这个问题问得好。虽然杜宾没有奶奶,但是却又一个干奶奶,据说是杜千凝年轻时买的丫鬟,新中国成立后这丫鬟无依无靠所以还是一直留在杜家帮忙打点生活。而杜宾的爸爸就是他一手抚养成人的。”程昱解释道。
新中国成立前买卖人口的事情还是有的,我记得以前看过查良镛的杂文里说他小时候家里买过一个小丫鬟,伴着自己一起长大,金庸还好像给她起了个名字。在书里金庸说他没有像金粉世家那样会喜欢上家里的丫鬟,这说明现实和故事总是有差别的。
“天呐,杜宾的爸爸该不会是那个丫鬟生的吧?”我猜测到。
严峻摇了摇头说:“杜千凝没必要这么做。如果两人有关系的话还不如直接取了那丫鬟做妻子,没必要让杜宾爸爸认他做干妈。当时杜千凝也一直是孤身寡人一个的啊。”
“这么说来就奇怪了,难不成杜宾的爸爸是他捡来的?要么就是一个女人给他生了孩子就跟别的人跑了,所以伤心欲绝的杜千凝就再也不娶,孤独终老。”我笑着说道。
“我说你这小姑娘还真是会想象,不过这次用不着你想象了,我们查到那个丫鬟名叫紫萍,现在还住在杜宾老家的房子里。”严峻说道。
“所以你们准备亲自去查明情况?”
严峻和程昱一起点了点头。
“那带我一起吧。我也想去。”
“也行,不过你明天不是要上班么?”程昱问道。
“我请个病假就好,就说这里不舒服那里疼就可以了。”
“那好吧。”
晚上九点半左右,我们三个在粥吧门口道别。之后,我就回到了公寓。洗完澡后,我就坐在卧室落地窗前的藤椅上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原来是jason。我开门的时候,他举起手上提着的两盒小笼包和两杯玉米汁大声说他是来送外卖的。
于是我只好打开门让他进来。
“刚下班看到路边都在排队买夜宵,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想你肯定没睡所以就买了两份。想不到你真的没睡,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jason一边把小笼包从塑料袋中拿出来一边自言自语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发呆。
“怎么了?”jason看我一言不发。就停下来问道。
“没事,只是今天严峻告诉我一件事情,我有点接受不了。你知道吗,杜凯琪不是杜宾的亲姐姐,她是领养的。”我皱着眉头说道。
jason听了笑道:“哎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又不是说你是你爸爸妈妈捡来的孩子,你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了的。”
jason说完,就顺手递给我一双筷子。然后又把玉米汁插上吸管,这才递给我喝。我看着他细致的举动,很像小时候在家里妈妈照顾我的时候的感觉。
可是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冲他发脾气来,之后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又被绑在医院的**。
“啊……哎……嘶……”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环境。轻轻的动了动身体,但是感到一阵阵疼痛。
我好像受伤了。
“医生!医生!”我大声嚷嚷道。
门立即哗的一声开了。我略微仰起头一看,只见jason、叶梓敏还有那个精神科医生老戚依次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