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2日,农历八月二十五,星期四。一大早,我被那母亲的敲门声吵醒。
“可钦啊,你的一个同学打电话来说来找你有急事,你快点出来接电话啊。凄美起床啊,快递那起来啊,我听你同学的口气感觉很急啊。我说可钦啊……”母亲站在我的房门口絮叨到。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边的手表一看,时间是早上的起点零五分。会是谁这么一大清早的跑来找我呢?我揉了揉眼睛慢慢的走下床。
“你这孩子总算是起来了,快去接电话,也不知道人家挂没挂呢,快点吧……”我一拉开房门,母亲又继续念叨着。
“你好,我是陈可钦,请问你是?”我拿起电话,习惯性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之后才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吓了我一大跳。
“怎么了?”虽然我没有听出来电话那头到底是谁,但是我还是假装听出来了的语气在电话这头关切的问道。
“可钦啊,我是常羲。”电话那头传来凄惨的声音。
我楞了一下,心想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这么早的多打电话给我,还在电话里哭泣。
“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忙问道,但是我随即又换了个问题:“你现在在哪?在家么?”我觉得这个问题靠谱一些,因为在见到她的人之后所有的事情自然就会水落而除了。
电话那头常羲抽起了一小会儿才回答道:‘嗯,你过来陪我把,我好难受。”
“好的,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我挂了电话马上飞奔回房间。换身衣服,然后随随便便的炸了吓头发就转杯出门。母亲看到我一如此神奇的速度换衣洗脸刷牙,她惊呆了。在她的心目中,我一直是一个懒散的、憨厚的小孩子。
“我说,你这是要做什么去?你的同学到底怎么了,你干嘛要这么急着去找她。难道她遇到了坏人吗?”
我站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母亲就在我的身边唧唧歪歪的说道。
“哎呀,不是遇到坏人啦。她身体不舒服。我现在去陪她到医院去看医生的。”我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要知道,中老年人对八卦事件的想象力就像是儿童对这个世界的幻象能力是一样的惊人的。
“生病?是哪里不舒服吗?那应该打120呐,找你有什么用。你是学文的,又不是学医的,而且就算是学医的把,这医学里又分耐克和外科,我说你这同学可真有意思。生病了找你去干嘛呢?”母亲就像是在放鞭炮一样继续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而我的心思只有一个,那就是立即去找常羲,去看看她到底发火说呢过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会在一大清早边哭边打电话给我。
“我晚上回来再跟您解释,您一会和爸爸说一声哈,我就先告辞了。我忙啊。我看完她还有去上班呢……”我假装很忙的样子。
母亲看着开门出去的我,无奈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路上慢点。不要急,生病这种事急不得,你那个同学要是急的话早就拨打了120急救热线了,所以说这说明现在情况很好,你完全没有必要着急的。”
“妈妈再见。么么!”我在进电梯之前抛下这么一句话,我猜这句话和动作足够她这一上午回味了。
坐在去常羲家的出租上,我把所有的额可能性都想了个遍,最后把她是家里发生了什么意外觉得是最合适的原因,但是等我到了她家之后才发现这个是错误的。原来她这么一大清早的来找我是因为易凌峰居然又外遇!
真是不可思议。看起来那么憨厚老实的易凌峰怎么会搞外遇呢?我实在是想不通,但是常羲说完之后就哭个不停。于是我只好点头同意她的观点。但是没想到常羲竟然在我点头觉得认同之后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我说着她和易凌峰交往的这几年发生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没谈过恋爱却要像恋爱专家一样的给这些迷失在爱情道路上的小羔羊们指点迷津。但是作为一个号朋友。好校友,我有义务也有必要在此时作为一个聆听着出现在她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