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淑雯坐在山顶上横着的那首曲子市场会在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响起,除了这首奇怪的歌声还有夜半黑漆漆的树林的恐惧感。渐渐地我变得害怕黑暗和孤独,我开始更倾向于和更多的人待在一起。
所有的东西都是当你知道其快要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珍贵,包括生命在内。村上春树说,只有死去的人,才会永远十八岁。于是我想,如果关于我的那个咒语没有解开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就会永远的活在二十三岁了。
成长是一种伤痛,这种伤痛的疤痕就是我们眼角的那些细长的纹路。随着伤痛的增加,这种疼痛感越来越深,留下的疤痕也会越来越明显。
小时候妈妈帮我穿衣服时,曾这样问我:“可钦啊,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啊。”
“妈妈,你希望我长大吗?长大不好的。”小小的我回答道。
“为什么不好呢?每一个妈妈都在盼望着自己的孩子早一点长大呢。”母亲皱着眉头说道。
“妈妈,你要知道,我长大了,您就老了。”
那时母亲听了我的话,感触很深的看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很用力的抱紧我。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句话会给渐渐老去的母亲有着怎样的感触,我所知道的,是母亲的怀抱很温暖。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悲伤,那么很多故事就不会发生。
“当时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意识,后来发生的事情都是熙平告诉我的。”韩英兰理了理头发,然后用手绢沾了沾眼角皱纹里的泪水。
“这个不是韩英兰么?”麒麟惊讶的看着刚被宁熙平和貔貅救上来的韩英兰。
此时韩英兰的脸色和女尸的脸色没有什么大的差别,苍白的可怕。只是冰凉的身体在到了地面之后就开始慢慢的有了些温度。但是那具女尸却不一样。女童的尸体自始至终都还是冰凉的可怕,也不知道她在井下的水仙花中跑了多久,在出井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任然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水仙花的香味儿。
“第一次发现人的尸体竟然可以散发着这么持久的清香,我们盗墓这么久了……”徐卯的话还没说完,麒麟立即瞪了他一眼,因为他无意中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原来,貔貅和麒麟一直以来都是在以游道捉鬼等名义四处盗墓。他们属于茅山派的一个分支。具体的起源,貔貅和麒麟也记不清了,只知道他们的师父名叫“沧海大师”,而祖师爷外号为“火云龙”。
貔貅和麒麟有个女儿,名叫溪月,除此之外还有七个收养的小孩,也是他们的徒弟。多年以来。他们一直云游四处,寻找宝藏,遇山挖坟,开棺盗宝,一直没有被人们所发现。这次之所以到韩家来捉鬼,也是因为发现韩家不远处的一个山上有个明朝时的古墓。
本来捉鬼就要一两天。但是他们却说要七天。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更是增加了盗墓的时间。可是这一切其他人并不知道。整个村子的人们还是照旧过着生活,那是新中国成立不久,似乎人们已经沉浸在这稳定的生活之中了,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们这帮人的异常之处。
茅山盗墓派长期以来都是以游道为名,实则是在盗墓。
就在今天开坛作法之前,他们已经把那个明朝的墓给盗了。因为在陪葬品中发现了明朝最出名的青花瓷器,所以作法的当天貔貅和麒麟的心情格外的好。所以虽然现在摆在他们俩面前的是一具死尸和一个活死人。但是他们却一点也不惊慌。
“二师弟!行道,捉鬼!降妖,除怪!”见徐卯说错了话,宁熙平连声说道。这是他们之前的暗语,意思是不要随意泄露自己的身份。小心隔墙有耳,坏了大事。
徐卯知道自己犯了错。立即低下头不说话。
“貔貅,这姑娘还能救么?”麒麟伸手摸了摸韩英兰的额头上的穴位。然后又看了看她的手掌心。
貔貅笑了笑说:“这不算什么大事,一会我给她还魂就好。看样子她是被这井中的女鬼吸引而去,然后被女鬼盗去了魂魄。我在想一个问题……”
“您是在想这女鬼为何引她的魂魄,因为在这个宅院中,八字最软的是溪月。”宁熙平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