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王老五些不舍的在楚清仪窄小的甬道内又快速抽插了百来下,才抽出湿漉漉得发亮的肉刃,高高扬起的龟头上沾着显示两人情动的水光。在王老五抽出来那一刹二人紧紧相接的私处发出“啵!”的一声,楚清仪只觉得忽然身体一空,连同那颗火热的心也空了一瞬。
楚清仪睁开水雾迷茫的双眼,面露不解,眼中只有无声的询问。而王老五,则是开口道:
“撅起屁股!”
言罢,他眼神火热的看着楚清仪。
楚清仪满脸羞涩,脑中已经浮现出了这一画面,但细思不及,还是听话的摆好了姿势。
王老五把楚清仪摆弄成趴伏在地上像条母狗般蜜臀撅得老高的姿势,肉刃也不曾彻底拔出,一直无赖的埋在自家儿媳的屁股里,还未待楚清仪稳定姿势王老五便就着插入的姿势抽插起来。楚清仪登时身体便被撞的摇晃不止,开始尽情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凶悍的尺寸在一头被释放的雄狮在楚清仪身体里进军,快速地抽插将楚清仪因抽插渗出的粘液搅打成乳色的白沫,顺着男根而滑入男人的耻毛。肉物摩擦阴道经有神经导回的舒爽的感觉完全添注女人内心隐秘的渴望。
楚清仪晃动着脑袋,嘴里吐不出半个完整的字符,嘴里一边求饶,身体的骚穴又将王老五的阳具夹在甬道里不肯松口。
王老五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清仪白皙胜雪的臀被自己撞得阵阵扭动,不住的在他眼前晃动,惹得王老五坏心四起,“啪,啪啪啪!”王老五挥动着手掌打在楚清仪的屁股上,顿时激起一阵肉浪。“啊啊!不要,不要打……”楚清仪何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像是犯了错的下人被强硬的按在地上扇巴掌,又羞又恼,心道自己的公公怎么在床上多了这么多的花样!
其实他不知,自从那日雨中破庙、荒山平原、颜射吞精之后,王老五的手段一步步上升,心内的情欲,在自己无形的配合之下,也是如同开了牢笼的洪水猛兽一般,更加的肆无忌惮。
王老五听见了楚清仪羞愤的哭腔,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也不敢把人惹急了,这才堪堪停了手,这才刚哄上了床,可不能把下次的春宵给折腾没了。
翘立的粉臀上满是巴掌印,姹紫嫣红得热乎乎地摆在男人面前,那深邃的腰窝就像两个漂亮的小酒窝,整个光滑的背部纤细又细嫩,男人饱胀青筋的硕物一次又一次挺入细密的肉缝中,撑开那湿润的径道,被那无数的肉褶子死死包裹着吮吸着,到了深处愈发紧窄濡湿,似乎再用力过度男人那物可能就连囊袋都会塞进去。
楚清仪难得的放低了身段,微微哀求身后不停征伐的男人,微弓着身迎接男人每次的活塞式撞击,还有源源不断的精力。楚清仪生性敏感的阴道死死绞着男人的肉棒,恨不能吞噬他,像张无形的口即使连操长时间也不见得松,就算男人将她的腿极限折近平角,那张小口就死活不松口,每每挺入深处都是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王老五死死顶撞在楚清仪微深的敏感处,林楚清仪的身体在男人的摆弄下不断抽搐着,吟叫声不断响亮,被王老五封住唇堵在喉咙口,只能在喉口支支吾吾地抗议着。王老五的手摸到女人下身被迫撑开的花瓣上,绕着其中的小花蕊就是轻颤地刺激,那死死裹着男人物什的紧致渠道又收束几分,林楚清仪如同遭到电击般酮体蛇似扭曲,浑圆的双乳涨挺,那乳尖隆突于那丰乳,阴门剧烈颤抖着、阴唇紧闭,阴道筋挛,连带着小小的花壶都是一阵抽搐。一股接一股的蜜液从穴口喷溢出来,连带着那娇喘都是百转千回地魅惑:“啊...不行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