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老五租的这处铺子,早先是做绸缎生意的,因经营不善,这才搬离。
而当王老五架着马车来到这处铺子的时候,周围的不少商户邻居,纷纷看将了过来。
他们也很好奇,租住这处铺子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随着马车停下,王老五率先跳下马车,然后……轻轻地撩起车帘。
但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贵妇人,缓缓地从撩起的车帘当中,钻了出来。
她那一头白发,好似寒天白雪,日光下熠熠生辉,每根发丝,都反射着银白光芒。那一头白发之下,虽然是带着数条皱纹的苍老面庞,但不同于一般的凡间老妪,整个人的五官依旧没有多大的萎靡,甚至依旧是一位绝世美女,即便满头白发,单单站在那儿,就足以让世间的一切红颜为之黯然失色。
周围商铺的不少邻居,在看到那满头白发的贵妇人从马车内出来的那一刻起,都不由得纷纷满脸诧异和愕然。
虽说一头白发,但那身段,那气质,那举手投足间的动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只见那满头白发的贵妇人轻轻地搭着王老五的手腕,在王老五的搀扶之下,自马车内下来,走到了商铺前面。
看着这年纪相差不大的二人,周围的邻居们,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你说,这两个是什么人啊?”
“应该是有钱人的夫人吧,夫人和老奴!”
“应该是……那个老妇人还挺好看的,你瞧保养的多好,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是啊,那个男的满脸掐媚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做奴才的。”
“你说……这两个人来咱们栖凤街干什么?他们租的还是老陈家的铺子,不会是来做生意的吧?”
“肯定是啊,要不然租商铺干什么?”
“咦……奇怪啊,那个贵妇人的穿着打扮,举止气质,可不像是缺钱的主儿啊!这样的人,应该居住在城里的豪宅才对啊,怎么来咱们栖凤街做生意了?”
“是啊,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家道中落之类的……”
商铺周围的邻居,看着气质典雅的云婉裳,议论纷纷。
而云婉裳和王老五,却是没有过多在意,此时的二人,已经进入到了商铺里面。
这处商铺,不是租的,而是买的!
且自从来到这处商铺之后,王老五就亲力亲为,开始收拾了起来。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云婉裳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至于王老五,虽然看起来年纪很大,但精神头很好,身体也不错,力气也大,都快抵得上一个半大小伙子了。
只见王老五在商铺里不停地忙乱着,一个人进进出出,打扫整理,足足半个月后,这天清晨,商铺的牌匾挂了上去,济善堂。
议论纷纷的街坊们这才了然,原来……这神秘的贵妇人,竟然是要开医馆!
只见牌匾挂起来的同时,敲锣打鼓,鞭炮齐鸣,也紧随其后,好不热闹。
而那先前租下这间铺子的王老五与云婉裳,二人竟然不是主仆,而是夫妻!
只见那贵妇人描眉画眼,身穿绫罗,一整个珠光宝气,贵态逼人。
旁边的那个王老五,则更像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天知道如此相差极大的二人,是如何走在一起的。但此时此刻,二人却是站在一旁,满脸笑容,朝着恭贺而来的街坊们,有说有笑,抱拳行礼。
在一阵喧闹声中,就见王老五与云婉裳的济善堂彻底开业。
让人意外的是,坐班的大夫不是王老五,而是那位贵妇人。
街坊邻居们,称其为,云大夫!
随着济善堂开业,不过几天时间,就已经是人满为患,四方来财。
云大夫高深的医术,几乎是折服了所有前来看病的病人,再加上云大夫二人乐善好施,慈悲为怀,悬壶济世之下,盛名自然而来。
每天来看病的病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每每清晨出摊,夜半而回。
至于那云大夫对面的商铺,则是一个做木匠生意的一家三口。
夫妻二人年纪不大,膝下有一个孩子,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由于云婉裳本身的气质,即便满头银发,略显老态,周围的街坊们,依旧是不敢轻易上前搭话,反倒是那夫妻二人的儿子,与王老五同姓,名唤小虎,倒是个热切的自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