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至宝,楚清仪竟然可以心甘情愿的交给自己,想来也是对自己颇为信任。
想到此处,风采列心中,便不由得洋洋得意了起来,为自己亲近仙子的智谋……而得意!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离开了风采列,楚清仪和季雪琪,找了一处僻静地方。
“清仪……”
季雪琪看着楚清仪,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开口了。
“那是寰宇阴阳神珠,将这等至宝,交到风采列的手上,会不会太……”
“放心,我留下后手了。主要是……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份助力也是好的,不然只有你我两人,终是麻烦!”
“但风采列……”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突破之事,宜早不宜迟,等风采列炼化了寰宇阴阳神珠,咱们便着手布置,争取在王野找过来之前……”
“清仪……”
楚清仪话未说完,一旁的季雪琪便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看着楚清仪,半晌后,才开口道:
“你和王野……还有王老五……你们……”
支支吾吾,一时之间,季雪琪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而楚清仪闻言,也是微微沉默了半晌,随即道:
“没事,我心里自有打算,其实……从一开始,你我两人,带着爹爹从天师府中逃出来,在我看来,就是有人设局!”
“设局?”
“不错,应该是……我母亲!”
“设什么局?”
“我暂时也看不透!”
楚清仪微微摇头,一脸沉思。
“但是我这两天细想,越是细想,越是发现,这件事不简单!你想,当时的那种环境,如果我的母亲真的有心拦截,凭借你我两人,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带着爹爹从天师府中逃出来。可偏偏,我们两人……就这般离开了。离开之后,就遭遇了魔箩。而且爹爹……身怀血神魂魄的事情,不胫而走,毕竟王野还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母亲还在爹爹的身上留下了追踪之法,简单来说,咱们三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母亲的掌握。甚至有可能,你我三人,就是母亲甩出来的……鱼饵!”
“鱼饵?”
听到楚清仪这般说,季雪琪同样也是一脸正色。
她心智虽然不及楚清仪,但毕竟也是一个势力的接班人,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因此,也尽量跟着楚清仪的思路,暗暗思索道:
“是用来钓……魔箩?”
“应该不是!”
而楚清仪,则是轻轻的摇着头。
“我知道我母亲,如果整件事情,都是我母亲布局的话,不单单只是为了钓魔箩这一条鱼,最起码也要,一箭双雕、三雕、四雕……或许,还有第五只雕也说不定!”
“这是……什么意思?”
若说一开始,季雪琪还听得懂,但到了现在,就完全听不懂了。
一箭双雕还不够,三四五只雕,这是要干嘛?
一个王老五,一个血神魂魄,能够引出这么多来?
纵使季雪琪聪慧,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楚清仪所说的五只雕,到底是指什么。而楚清仪,则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脸的严肃,缓缓开口道:
“我母亲的布局,我只能想到第五步,至于后面还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但是现下,可以保证的一件事是,做戏做足全套,王野……失去了徐阮瑶,对他打击还是挺大的,再加上我的母亲一直施压,所以王野直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过来,但是他做得很对,只要完全依照我母亲的步骤来走,这件事就是对的……或许这也是我母亲,对他的试探也说不定!面对王野,我还是得,做出与天师府决裂的戏,或许,这也就是我母亲传达给我的意思吧,没有派琼山叔来,就是因此……”
楚清仪说到这里,又若有所思的顿了一顿,随即道:
“雪琪,接下来,你安心突破,我会将爹爹交给你,你将爹爹放在纳戒当中,即便魔箩想要针对你,你渡劫的时候,他们不会出手,只能在你渡劫之后,道基未稳之前动手,而且大概率,他们不会想到爹爹在你的手上,相反……在他们看来,我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爹爹,交给外人,所以接下来他们重点对付的是我,也能变相的给你减轻负担……另外风采列这张牌,也能利用利用,你且切记,不要信他!他不是我们的人!”
“嗯?”
楚清仪的话,让季雪琪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