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怡没有像过去那般咄咄逼人的说些什么话,只是玉手自然结印放在了小腹前,一缕清脆空灵的声音在书房里荡漾开来。
「心平可愈三千疾,心静可通万事理,爹爹,你心中挂念太多,自然不解书中妙意,试着放下修习的压力,用心感受风月山水,便可体会其中一二。」
王老五看着清怡清澈如水的目光,心中的欲火慢慢散去,随后慢慢走出了书房,庭院里微风吹拂着杨柳,王老五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小镇里的一切,忽的他发现自己的视野越来越高,越来越广阔,小镇街道上往来的商贩旅客,路边的小摊小贩尽收眼底,这种离奇的观感,好像自己漂浮在空中一样。
随后他便试着看下更远的地方,在哪斜阳的照耀下,万亩翠绿的良田上,是辛苦劳作的农户,王老五缓缓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悬浮在了空中,然而意识到的一瞬间,便掉落了下来,王老五吓的一阵惊呼,不过迎接他的不是坚硬的青石板,而是清怡柔软细腻的玉手。
「看来你已经看懂了书中一二,剩下的就是要和我学习后面的三四了。」清怡扶起了掉下来的爹爹,红润光泽的嘴角微微上扬,美丽的脸上流露着清新淡雅的笑容。
就这样王老五又半读半练的和清怡学习了两个月,这两月没了最开始那种如坐针毡的焦急之感,王老五也没有觉得时间流逝,他已经和清怡学会了五行中的四行,今天就是这最后一行了。
王老五只身悬停在空中,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气,只见他慢慢挥动着双臂,引导着身上的水流不停的翻转腾挪,最后沿着他指甲一点点流到了庭院的井里,做完了这一切后,王老五双手沉于丹田缓缓收气,身体从空中慢慢落在了庭院的青石板上。
亭子里清怡与雪琪正柔情欢喜的凝视着他,清怡的眼角甚至隐隐有些泛红。
「怎么样,娘子师傅,相公是不是已经学会这最后一行了?」
「只是学了个皮毛罢了,看把你高兴的!」清怡嘴上虽是不依不饶的说着,可是小手却是一直紧握着雪琪,两人皆是非常激动,她们发现自从王老五禁欲以后,修习仙法的速度几乎与清怡一样了,清怡有时候会以此嘲讽他拿掉了那些荒淫的思绪,他的神识心海里就啥也没有了,所以清怡教什么便会什么,有时候清怡觉得他是傻人有傻福,误打误撞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嘿嘿,两位仙女娘子,不管怎么说,相公我也算是做到了当初承诺的,不知两位仙女可是准备好被相公临幸?」
清怡见他这么得意忘形的样子,一个急速闪身,来到了他面前,玉手瞬间揪住了他的耳朵,嗔怪道。
「这么些天的修习,还以为你已经稳固了道心,没想到一有点小成,就惦记着你的那事,当真是不害臊!」
王老五大手一把握住清怡揪着耳朵的小手,顺势一拉将清怡搂在了怀里,言语轻浮的说道。
「爹爹,哪里来的道心,你和雪琪就是我的道心,再说了……」王老五说道此处忽的猥琐得意的淫笑了出来。
「爹爹隔着大厅都听见你和雪琪夜里,呻吟呼喊着,貌似好像是你喊着爹爹……雪琪叫着相公,一声比一声浪!」
清怡听他说了这话,本来嗔怪的小脸忽的变的慌乱羞涩,贴在他怀里的玉体猛的溜了出来。
「呸,你……你休要胡说八道!」
清怡此刻白嫩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身后亭子里挺着肚子的雪琪好似也知道了什么赶紧侧过了身子,没有在看王老五。
原来清怡与雪琪并没有像王老五想的那样心如止水,或者说最开始可能没有什么,可是在第二个月的时候,食髓知味的两位仙女,也如同王老五一样,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因为女子面薄,加上和他有了约定,所以清怡与雪琪也是强压着,后来在闺房里,清怡浑身瘙痒难耐,就伸手自亵,雪琪看她如此,自己也是自慰着,后面两人觉得还是无法平息欲火,就紧紧相拥互相抠挖着彼此的蜜穴,而情到深处,不约而同的喊出了心爱之人。
清怡见他知道了这件羞人的事情,心中顿时没了神,只是慌乱的死不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