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依依一巴掌扇得他原地转圈,“正统?我爹拆天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屎。”
她抬腿一脚踹在黄天膝弯,“扑通”一声,黄袍少年跪了。
“汪!”王依依学狗叫,笑得恶劣,“叫一声,留你全毛。”
黄天嘴唇哆嗦,目光怨毒,却在木剑抵喉的刹那,彻底怂了。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汪……”
弟子们狂笑,掌声、口哨声震得雪原发抖。
有人扔来狗链,有人递上骨头。
王依依接过狗链,随手抛给陈凡:“拴好了,看门。”
“得嘞!”陈凡一脚踩住黄天背,狗链“咔哒”扣上脖子。
昔日天道贵胄,如今四脚着地,被牵到山门旁,与石狮子并排。
王依依拍了拍狗头,声音不大,却传遍归墟:
“记住,从今往后,黄天是狗,不收门票。”
午后,阳光照在雪原,一片金灿。
弟子们围着黄天指指点点,有人拿骨头逗他,有人拿毛笔在背上写“我是天道走狗”。
黄天低头,牙齿咬得咯吱响,却不敢反抗。
王依依倚在倒悬塔栏杆,吹了声口哨。
黄天浑身一抖,条件反射地“汪”了一声。
少女勾唇,转身走入塔影,背影潇洒得像风。
“教材用完,记得写心得。”她声音远远飘来,
“题目就叫——《黄天当狗,爽!》”
雪原上,笑声冲霄,惊起寒鸦无数。
山门旁,黄天跪坐雪地,金袍染尘,眼里怨毒未散,却更多恐惧——
他明白,从今天起,天道不再是天,依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