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理清楚头绪,就听见“扑通”一声,墨烟离便跪倒在了地上,他直视着皇太后朗声说道,“皇祖母,这镯子根本就不是卫凉国的羊脂玉镯,您再仔细看看,这玉镯就是普通的白玉做成的,是墨烟离在城中采玉轩为兮池购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敌国的兵符!”
“是吗……?”皇太后看着墨烟离将信将疑地问道。
“烟离说的话千真万确,倘若烟离有半句假话,您就把烟离的王位撤掉贬为庶民,取消烟离争储的资格!”墨烟离说的信誓旦旦,他的话让我心里刚才升起的疑惑顿时平复了下来。
可是皇太后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看了墨烟离许久才开口说道,“那好,倘若这玉镯是从采玉轩买来的,那么哀家就是错怪你了,不过——哀家这里刚好抓住一个卫凉国的奸细,哀家还是想最后确认一下,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卫凉国的兵符——!”
“来人呐,带卫凉国的细作——!”
皇太后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一个瘦削男子被侍卫架了出来,他挺鼻深目,看起来并不是冷若国的人,他一进来就跪在地上,鬼哭狼嚎地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哀求了一番。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又转头看了看墨烟离,他的脸上有一丝焦虑和惊慌的神色,看起来这羊脂白玉镯子大有来历,我不安地用手指捏住了那枚玉镯,心下顿时忐忑不安。
倘若这只玉镯真的是敌国的兵符,那么墨烟离便是通敌卖国,这是死罪一条,罪当诛杀满门。
这时皇太后起身走到了细作的面前,她指了指我的手腕,又转头对着那卫凉国的奸细威严地问道,“你现在告诉哀家,你对面这位女子手上带着的,是不是你们卫凉国的兵符玉镯?”
那细作盯着我手上的玉镯看了好半天,他思虑了好一会儿,才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