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喊叫,一只左手辗转间将她的双手自手腕到大臂紧紧的捆了好几道绳子。女人虽然反抗得很卖力,却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受辱力不从心,只能被人把双臂拢在身后绑在一起,而且还把用绳子把手腕、手肘和大臂的绳子从中间穿过连结在一起,然后绕过双肩,又横着在胸部上下缠绕,最后在背后打上几个死结,原本分散的绳子环环相扣,别说现在力不从心,就是在平时也不可能挣扎开。绑紧双手后,林郁从地上捡起内衣裤揉成一团,硬塞进她嘴里,女人被自己下身的骚味和之前嘴里的精液混合后的气味弄的想吐,干呕了几下,嘴里的内衣却牢牢卡在嘴里,小舌也被压在底下,只能咬紧银牙,忍着恶心用牙齿摩擦自己的内衣,希望咬烂它好吐出来,还不忘咒骂元凶,可惜到嘴边都成了低沉的“呜呜”声。
林郁无视她的咒骂——反正都是“呜呜呜”——直接抱起她走出仓库,红狼已经用推车推了个木箱等着了。
“车子呢?”林郁把手上 的人和脸上的面具放进箱子盖好,四处张望却没发现说好的车子。
“这不就是吗?”红狼指着推车,佯装生气说,“你还想坐车走,不跟姐姐散步叙叙旧?”
“噗!”林郁搂住红狼手臂,笑说,“哪敢呀,只是没想到她还有车坐,待遇比我们俩还好呢!”
“‘油嘴滑舌!换上衣服走吧!”红狼抽出手脱下自己的风衣给林郁,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突然露出坏笑,“或者你就这么回去?”
“才不要!”林郁抢过衣服穿上,又抱住红狼的手臂,“这样姐姐比较暖和吧?”
红狼笑了笑没再抽出来,一手推着推车,另一只手拖着林郁一起走向归途。
不久就回到林郁家里的地下室,红狼被组织叫了回去,林郁给俘虏带上撒了迷幻石粉的氧气罩,直接将她面朝下扔进没换营养液的仪器里。南方的深秋时节,夜里不同于白日,又处于地下室,更是阴冷,原本挣扎出一身汗,突然被扔进凉水里,一时间冷得直打颤,筋疲力尽的身体又开始剧烈挣扎。为了防止她挣扎使得氧气罩脱落淹死,林郁又用绳子把她双脚并拢捆死,另一头则是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绑上,首尾相连绑成驷马攒蹄的模样,一张俏脸只能高高抬起,即使带着眼罩也能感觉到眼里熊熊燃烧的怒火。
林郁没有理会她的怒火,启动仪器,走到电脑前开始操作。此时迷幻石粉也开始起作用,林郁看着俘虏从剧烈挣扎到身子无力的颤抖的状态转变,按下了回车……
“莎莎,莲宿有案子了,你要不要跟我去长长见识?”韩莎莎的姑父,也是管理局局长窦新文笑着对她说。此时局长办公室没有别人,所以规章制度可以稍微松一松——其实不仅窦新文会给她特殊待遇,局里的同事对她也是极好的——韩莎莎的姿色在局里也算的上数一数二,双峰和翘臀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也都格外诱人,人美身材好,居然还没有男朋友,实在不可思议,局里的单身男同事自然也对她百般照顾。这原本应该会引起女同事的不满,但是韩莎莎经常会有名牌化妆品的折扣介绍给身边的女同事,小样什么的常常送人,所以有点小脾气、特殊待遇什么的都不算什么了。
“好啊!”韩莎莎本就是好奇心比猫还重的人,此时有案子更是乐于参与,马上就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