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狂乱间,目之所及也渐趋模糊,致命的快感洪水般席卷我的全身,似乎要把意识从这具肉体当中剥离出去。
“亲爱的!!!……”
如此真实,又如此魔幻:我在用凌辱把少女送上愉悦之巅,而这不是梦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上头了。
太上头了。
啪!啪!啪!啪!啪!……
“兴登堡!吼!兴登堡!我最喜欢的魅魔性奴隶!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
确实,太让人上头了——以至于我几乎要忘记,我甚至还没开始与她做爱这回事。
“请问小拉菲方便吗?6号桌客人要的白鹰黑咖啡,能麻烦你一下吗?”
“唔唔……拉菲,这就过来……没问题的,大概……”
“那个,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想再加一点冰块。”
“没·问·题!稍等一下,马上就给您加哟~”
“呐呐!说起来,指挥官有跟你讲什么时候来么?他好像没看到我的消息。”
“喔,你说小布丁呀?他今天有事情不在,明天晚上应该会来哦。”
“欸——好可惜,明明特意穿上了这身衣服的……”
“是奇尔沙治呀?话说你有没有看见关岛,马上就要轮到她上了。”
“怎么样?这个星空顶,是不是很有感觉?”
“拜托拜托,能让我先借过一下——哇哇哇不好要倒啦要洒出来了呀啊啊啊啊啊!”
……
乌木房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义务,把店里传来的嬉闹声隔离在另外一个世界,给房间里的人儿创造出一片理想的独处空间。
“所以说——”
半躺在沙发上的红发少女,舌尖咂着高脚杯的杯沿,眯起眼睛向对面的男子望去。
“你到底还要研究多久啊,契约者。”
兴登堡无聊地嘀咕道,一张扑克牌倒扣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孤独而高傲,似乎在向对面宣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坐在另一侧的指挥官则眉头紧皱,对着自己手里一堆乱糟糟的纸牌苦思冥想。
“别在那傻看了,这就是最后一张,你又不是心里没数。”
“我知道,啧……但这不科学啊。”
他摆弄着那些纸片,不断调换它们的位置,另一只手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摸下巴,活像一个遭到将军、无路可退的棋手。
怎么回事?
刚拿到的时候,明明就是一手挺不错的牌。
“嗯,兴登堡先别着急,再让我看看。”
作战前的准备恐怕都没有他这般细致,不过这也不难理解。对于两位不相上下的对局者而言,这是最终决胜负的关键一战。
不过——
无视掉他的苦苦挣扎,眼下的形势,胜负似乎已经分明。
瞟一眼身边焦头烂额的少年,兴登堡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欠了欠身。
“那就……再允许你垂死挣扎一下吧,呵呵~~”
依旧还是淡淡的酒香,灯光流动在温暖的空中,为两人镀上一层梦幻的橘红。
“呐,契约者,还在寻求战胜我的方法吗?”
数分钟就这样悄悄溜去,或许是因为终于厌倦了等待,身穿兔女郎装的女孩再度开了口。
“虽然这样的你也很可爱,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