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之后,我低下头,满脸狰狞地盯着兴登堡看。我不知道刚才突然变成那样会不会吓到她。
“还是对我这么喊了吗,兴登堡?看来你也是明白,做一只淫畜妻子是会变得多么快乐的啊!”
我狞笑着上前一步,把肉棒支在少女的下巴上。
“来吧!现在大声告诉我!趴在我的两腿之间,在你朝思暮想的肉棒大人面前,你又究竟是在渴望些什么!”
“哈啊~~我、我是,您的专用雌性……您独一无二的性奴隶,您肉棒的专属倒模器具♡……是除了和主人契约者做爱以外什么都不会想的,动物妻子♡~”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释放出一轮疯狂的大笑,脸朝着半空不住地抖动,像一只在异性面前显示力量的雄兽。阴囊垂在怒挺的阴茎下方,随着身体的颤栗而微微晃动着。
“想听听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吗,发情期的母狗?我会把你的骚话都录下来的,以后每次你就在被我干到高潮的那一刻,听着自己的雌叫声尽情喷水吧!”
我恶狠狠地吼叫道,肉棒在她春意泛滥的脸蛋上无拘无束地甩动着。
“呜……契约者……不要,契约者……哈啊♡~~”
“不要?!叫得那么欢还让我不要,不坦率的魅魔小姐?再这样下去可是会失去寄生在我胯下的资格的,懂吗?”
“咕♡……”
她在我的胯下泪眼婆娑地求饶,我却充耳不闻,继续倾倒能够想到的一切淫秽措辞,以此不断撩逗少女敏感的耻辱神经。
“而且你看,乳头也已经胀得要喷奶了吧,兴登堡!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已经是这副想要擅自高潮的骚样了!难道你真的觉得,这样的你能让我这个主人老公满足么,嗯?!”
我一边持续嚎叫,一边绕过魅魔伏在地上的淫躯,来到她的身后。
我要肏兴登堡,要肏她的穴,肏她为我准备的、流着淫乱花蜜的骚穴。
随着位置的变换,兴登堡被细密袜网包裹着的浑圆翘臀,也毫无掩盖地呈现在了我的眼皮底下。她本就性感无比的丰润臀部,此刻反射出情趣丝袜特有的黑亮光泽,在漆皮兔女郎制服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色情。
面对着这一幕,身体再一次克服理性,服从了本能的指令。我的右手高高地挥起,在我意识到它早已脱离我的控制之前。
“啪!”
“呀啊啊啊啊啊~~!!!”
兴登堡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声音与她平时充满压迫感的声线截然不同。她猛地扭过头来,两行清泪无声地滚过脸上久经肉棒碾压的水润肌肤。我不由得发出一阵小声的惊呼,低下头察看她的屁股。
这叫声……不妙。好像有点太重了些。
“兴登堡?”
即使有黑色丝袜的遮挡,依旧不难发现那里有个新烙上的鲜红掌印——我在她身上刻下的印记。
“该死……”
我强迫自己停下手,微微喘着气,直视她的眼睛。
“兴登堡……疼吗?”我关切地询问。
“呜……疼……”
“这样啊……是我太兴奋了,没掌控好分寸,抱歉……”
看样子下回要再轻一点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性虐恋最考验人的地方。
“那,舒服吗?”
“……”
“舒服吗?舒不舒服?”
“舒、舒服♡……”
“还想不想让我继续?如果实在受不了,我们就停下。”
“想……想~~”
她热烈的目光,穿过泪水向我射来。
“不要停下来,主人♡喜欢,哼嗯嗯嗯嗯嗯嗯~~”
理性短暂地回归,而后又快速撤离现场。被少女的爱欲这么一催促,我本来就硬到不行的下体,又一次膨胀到发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