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真的很喜欢哦,兴登堡主人……一想到里面就是你美丽的脚丫,我就……嘶~~喜欢得想要射出来了……”
“这么快就想着去的话,可是会被我惩罚的哦,契约者♡……我都还没有满足,怎么就可以允许你私自射精呢?”
“咕……惩罚我么……嘶溜溜溜溜……我喜欢被你惩罚兴登堡……喜欢被主人狠狠惩罚哦~就用你的靴子来教训我,好不好……啾~用力地踩在我的脸上和肉棒上……把靴跟插到我的马眼里,让我在你脚下咻咻地去个不停吧♡……”
“哎呀,是把我的惩罚当作奖励了么?这样的话,就连靴子也不能让你舔了呢。”
“别!我真的错了!”
声音也变得那么弱气,这下又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M了啊,兴登堡坏笑着如是想道。
“肉棒还在我手里跳个不停,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变态契约者。”
“……啊啊!是的,我是魅魔大人最下等的淫贱性奴隶……是专门为主人兴登堡而被发明出来的,用来满足你各种欲望的精液供给装置……啾噜~~嘶……啊啊啊♡……”
上一次强加给兴登堡的各种病态词语,此时被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指挥官自己身上,如此放荡而又扭曲,仿佛不将他彻底物化就誓不罢休一般。
靴子的下半部分已经湿透了,兴登堡将那条腿微微抬起,与少年还在舔舐的淫舌分离。一条晶亮的唾液细丝迅速出现在靴筒与指挥官的嘴角之间,又随着两者距离的拉长而迅速弯曲、断裂,最后被沙发绒质的表面迅速吸收。
不要!
“啊!别拿走!”
“别急,该换新的玩法了哦,契约者。”
兴登堡露出意义不明的淫笑,把腿收回来,脸上的红晕似乎比刚才还要重几分。
“呵呵呵……刚刚忙着看你舔我的脚,差点把最重要的东西忘了啊~”
她转过身,轻盈地跨上沙发,在下体上方扶着靠背蹲下,两只脚一左一右,把指挥官的躯干夹在中间,做好了骑上他肉棒的准备。
“身上的好多地方,都等着契约者来侍奉……兴登堡我啊,早就想要把你的可爱肉棒,改造成属于我的私有造型了哦~~可是罪恶的契约者,却让我这只魔鬼等了那么那么久,让我在寂寞与苦涩中深深陷落,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人类的怜悯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失去了往常的糖衣,瞳孔深处的凶光也逐渐浮上水面。
“不过在这些部位当中最急不可耐的,果然还是我的小穴呀♡~~对于每分每秒都想做爱的契约者你来说,我胯下无论多少精液都无法填满的洞窟,不就是最好的葬身之所么?”
血红的爱心在魅魔眼中涌动,无尽的淫语从她口中飞溅而出。捏住指挥官坚如磐石的冠状沟,兴登堡狞笑着将它对准湿润的爱穴,沉下身躯。
“唔……唔!兴登堡!”
“不是很喜欢隔着布料做爱吗?马上就来满足你哦♡~”
绷在穴口的紧实纱料吸上鼓胀的肉冠,雌鲍处柔糯的极品蜜肉吻住了龟头最敏感的神经。
少女以往用来侍奉肉棒的口穴疯狂地裂开,扯出数条纤细的淫乱细线。很明显,她体内的性交狂魔属性,现在已经彻底觉醒了!
“对吧♡……这种明知道和我融为了一体,却不能绕过它彻底占有我的体验,一定很让你着迷吧,呐?”
“呜,兴登堡主人~喔!是啊兴登堡主人!嘶……我想,咕呃呃……插进来……”
伞冠顶着黑纱衣料,缓慢而坚定地朝花径内部挤去,那些细密的丝网因拉扯而不断扩张变形,一点一点没入骚媚的雌缝间。
咕叽……嗤!
“噢!在和你做爱了,我们在做爱了主人……主人的黑丝小穴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再坐下来一点,对……唔~唔啊啊啊……”
“哼嗯♡契约者,已经这么深了……还是这么能干,唔嗯嗯嗯~~”
“好紧,好紧啊兴登堡!快动起来主人,动起来干我……”
“真是变态契约者♡……啊啊,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唔!”
骑在指挥官身上的兴登堡,腰肢上下运动起来,阴唇将肉棒重复着吐出又吞入,散发出黏稠的湿靡气息。
滋……滋……咕咕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