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处于下位的时候,也是惊人的熟练。看得出来你的经验储备还真是丰富,呵呵呵……
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样的他,兴登堡仰了仰头,再度咧开水嫩的樱唇。
“你这家伙,光凭用词就知道切开来有多污浊了……上来舔吧。”
“呲溜——”
指挥官竭力扭动舌头,操控着它爬上女孩的钢铁靴筒,接着毫无阻拦地一路向上,直到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高度才悻悻作罢。唾液忠实地在舌尖所到之处留下轨迹,为长靴表面流动的光芒增添了几分湿润的明亮。
人在某些方面很类似。一旦开始变得软弱,就会一直软弱下去,就会摔倒,倒在地面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指挥官这时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说来也神奇,叫过她第一遍“主人”,就会想叫她第二遍,叫很多很多遍。之前总是被爱人这么称呼,现在突然变成这么称呼爱人的人,指挥官第一次发现这是件超级美妙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仿佛正趴在悬崖边上,望着下面幽黑的深谷。
待在高处太久了,指挥官感到一阵眩晕,却不是因为害怕摔下去,想要远远地避开它,而恰恰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想往下跳。
没有人命令他这么做,这反而是最可怕的:他是自己想这么做。
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推着他不断向深渊的边缘移动。那声音对他说道:跳下去!
指挥官又看见兴登堡站在悬崖对面,朝他投来神秘的微笑,晃动着身后漆黑的魅魔之尾。她的身上是那层纤薄又厚重的紧身战衣,环绕在小腿周围的是那双被自己舔过的钢铁长靴,金属反射出的光泽清冷而幽邃,坚硬的铠甲把所有试图往膝下侵犯的眼睛平等地拒绝在外。
指挥官明白,跳下去就会一直往下掉,就会离悬崖上的兴登堡越来越远。
即使如此他还是要往下跳。他想在失重感的包围下,亲眼看着身体离兴登堡越来越远,越来越近。
已经迈出了走向深渊的第一步,接下来就要继续往下掉,摔下峭壁,摔到谷底,直到肉体与精神一齐粉碎!
这样做一定是正确的,因为兴登堡会感到舒服,他也会舒服,两人都能由此收获幸福,仅此便足够了。
管它呢:之前喜欢主导港区里的妻子们(也包括兴登堡),也是因为这样能带来快感,能让双方都得到身心上的满足,要不然有谁会愿意像个变态一样那样做?
事实已经证明,互换主从的位置——相应地——也能让她和我都享受起来。说到底最终的目标,不还是把下面那根东西塞到她腿中间去,然后一起抱着叫着喷出一大堆淫荡的液体么?
同样能实现这个目的,表现得顺从一点又何妨?软弱又何妨?被动又何妨?
“啊啊,兴登堡,没想到你还让我学到了一课。”
指挥官睁开眼,他要准备跳下去了。
“啾,主人……我喜欢你主人,兴登堡主人……呲溜……呲溜呲溜~~”
“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啊,契约者~前几天还勉强有些强者的风范,怎么这么快就成为我靴下的淫乱小动物了呢?”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嗔怪,兴登堡的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愉悦。
“呜哦……还不是因为……啾~~兴登堡你,这么厉害……连我这种淫荡的施虐狂魔,都被你一下子,呲溜……调教成一条下贱的杂鱼了……我好崇拜你啊,啾嗯♡……”
听到他这么说,兴登堡感到一阵快感涌上后背。对于施虐欲完全不输指挥官的她而言,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
“呼呼呼~不知道其他女孩们看到这样的你会怎么想呢……平时她们跟你做的时候也是被压在下面的吧?”
“想想吧,如果让她们看见,现在的你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帮我舔靴,肉棒还被我握在手里随意把玩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嗯?”
“什么别的女孩……呜嗯嗯……这里除了我的主人兴登堡以外没有别的女孩,嘶……脚尖翘起来一点,我来帮主人清理足底……啾噜噜噜噜……”
“倒是很懂得怎么讨好我的嘛,呵呵呵~”
舌苔紧致地黏附在冰冷的长靴底部,贴着瘆人的金属外壳缓慢移动着,丝毫不介意那里就是兴登堡蹂躏战场上“虫子”们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