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像是那种小说或漫画里会出现的、女主给男主下蛊的桥段。
望着荡漾在杯中的猩红液体,指挥官觉得胸口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没想到现实里真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会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哎呀~没有证据就这么随意怀疑别人可不好哦?”
魅惑的声线里藏着一丝狡黠。
“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与我独处,却连陪我小酌一杯都不肯,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
陪你小酌?那你倒是跟我喝同样的啊。
“……啊啊,那要么兴登堡先喝一小口,剩下的我全干?我想喝兴登堡喝过的。”
“不不不,那怎么行~~这可是专门为契约者你准备的。”
兴登堡一只手继续将杯子往指挥官嘴边送,另一只按住他的脑袋,温和而又不容反抗地捋着他头顶的发丝,那举止怎么看都像是在给不听话的小动物喂食。
嘶,这女人……没想到这么难搞!
“好啦好啦,我会喝下去的——但是至少先告诉我你往里面加了什么,反正我现在又跑不掉。”
“唉……也罢。”
兴登堡轻声叹了口气,头向后仰了仰。
“不逗你了,确实掺了点料,不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些助眠的东西而已。”
“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想给你下‘那种佐料’的话,还会像现在这样,让你有所察觉么?”
“啊,说得也有道理。”
“呵呵~~对吧?喝了它,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兴登堡眯起眼如是说,拍了拍自己丰腴的大腿。
“膝枕,也可以给你哦?”
“!”
膝枕……
意思就是说,可以躺在兴登堡的腿上,还能闻着她的黑丝入睡?
——少废话!投降!现在!立刻!马上!
“好!”
最后一丝疑虑,在这样的想法面前,顷刻化为了灰烬。
“这就喝,你看好了!”
这种反应让魅魔不禁泄出一声嗤笑。指挥官接过玻璃杯,撬开原本紧闭的嘴唇,液体从牙齿间流进他的喉咙。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杯子一下子就空了。
“嗯~确实味道不错,你看,一滴也没有留下。”
“那我也说话算话。”
指挥官发出满足的叹息,将头埋进兴登堡的腿间,用面部感受丝袜滑腻的触感。
“嘶——噗……”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
好棒的感觉。
能这样的话,让你主动一回也不是不可以吧,魅魔小姐?
“蹭得这么起劲……投降得真快呢,契约者~~”
甜蜜的低语环绕在大脑周围,指挥官转动脑袋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兴登堡的脸被胸完全挡住,看不见她的表情;而胸部以下的上身被牢牢束缚在胶衣当中,小腹的美丽曲线一览无余,甚至连肚脐眼处的凹陷都如此清晰,漆皮特有的光亮在其间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