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漂泊者心目中本该温婉尔雅高高在上宛如冰山雪莲的千咲,如今却如娼妓婊子手扣肉茎根部,邀宠献媚般展示淫乱口穴的种种水痕。
忧虑,惊恐,欣喜,多重情愫交织结合撬开漂泊者紧闭的心扉。
“千咲小姐……不能再继续……太刺激了……鸡巴好胀……有东西要出……快憋不住呃哈!”
“心悦诚服了呢~?小鸡巴也该向千咲的嘴巴支付费用了吧~就拿清晨新酿造的浓稠精液当作抵扣咯~三?二?一?”
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漂泊者再难控制下体磅礴的射精性欲,赋予超额性趣的子孙囊袋在千咲循序精进的手舌操纵间抛弃一切自尊,彻底沦为JK少女掌心肆意亵渎的育种玩物。
旋即不假思索的淫舌绕圈挤压花枝乱颤的卑贱肉冠,歇斯底里的淫荡口腔贴合湿漉漉的肉壁增添新一轮情趣。
当脱离操控的泌精马眼与只为索取新鲜琼浆的饕餮淫舌亲密搅和,清甜口涎和腥臊精臭体液充分融合的刹那,再无心抵抗的下流肉棒卖力抬头,伴随漂泊者幽幽几声沉闷低吼,濒临崩溃的稀薄龟唇轰然舒张大开。
“噗叽~?噗噜噗噜~?”,一股股浓郁污浊白浆喷涌显现,嘶吼低迷的肉茎仿佛宣誓主权向上高举,辛苦储蓄的精华滋滋淌落,化作取精魅魔淫穴内的滋补饮品。
情窦初开时的悸动令漂泊者情不自禁扭腰欢送,紧随一缕缕充盈精气的淫丝抽走,昏昏沉沉的男子再无余力支撑身躯。
长时间情爱交媾积攒的疲劳宛若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背后,将其彻底拖垮。
漂泊者力竭闭眼前,清晰望见千咲小姐原先清澈干净的瞳眸渐渐落上一层灰雾,进而靓丽娇贵的身影如飘扬的柳絮消散于靡靡淫雾之中。
世界之外,仿若一盆冷水从头浇灌到脚,将漂泊者胡思乱想的活跃灵魂从可悲的幻境中拖回。
“额?!!我在哪……原来……原来……只是一个梦……”
清晨时分,天边泛起柔和的霞彩,枝头雀鸟已开始婉转对唱,清亮的啼鸣划破薄雾,仿佛在唤醒沉睡的花苞。
曦光下露珠缀满草叶,随清风舞颤,折射出碎银般的光点。
微风过处,新绽的桂花与茉莉暗香浮动,裹挟湿润泥土的气息传入屋内,直击床板上诡异晃动的身躯。
身心俱疲的漂泊者猛然从梦境惊醒,额头滴落的滚滚汗珠诉说他此刻内心的踌躇疑虑。
沉重换气的男子呆呆注视前方白漆墙壁,梦中所见的光景一遍遍翻阅,使初次到访此地的漂泊者陷入凝重沉思。
本该忘却烦恼的舒适睡眠,却夹杂一缕不和谐的音符韵律,感受下体突如其来的酥麻酸胀,后知后觉的男子急忙伸手触碰被套诡异的隆起,当犹豫不决的手掌轻轻覆盖胯间耸立的小帐篷,手心唐突洋溢的潮湿与热意,让漂泊者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咚!咚咚!”
正当漂泊者懊恼不已之时,屋外清脆奏响的敲门声将他从回忆中拉回。
不由他说出挂在嘴边的一声“请进”,锁环旋转,门扉悄然洞开。
清新香甜的空气伴着若有似无的玫瑰幽香钻入空荡荡的起居室,映入眼帘的曼妙少女犹如博物馆收藏的瑰丽珍宝于晨曦幽光下绽放无限光彩。
黛眉蹙起的千咲小嘴拧巴,刚踏入房间便嗅到空气中混迹的奇怪气浪,善于洞察万物解构万理的聪慧少女闭眼沉思片刻,就已抓到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源头。
梳妆打理后的千咲身着一套经典黑色水手服,白色领襟与袖口镶边如浪尖的浮沫,衬托出锁骨的凌厉线条。
乌黑长发如墨色绸缎垂至腰际,发梢微卷,额前齐刘海下是一双冷冽的红瞳,似凝固的血滴又似熔岩般炽热滚烫,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透出无机质的光泽。
过膝袜纯白如雪,紧裹着修直的小腿,袜口细密的蕾丝花纹随步伐若隐若现,脚下黑色小皮鞋踏过地面时发出规律而疏离的脆响,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与他人的距离。
一向性格冷淡的她神情如冰封湖面,唇角紧抿成一道锐利的线条,璀璨红瞳中恍若平静湖面毫无波澜,即便在喧嚣人群中亦似孤立的灯塔。
即使旁人嬉闹时,她也只静立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抚平制服裙摆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