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读取数据的蓝屏消失了,随着一阵机器运转的嗡嗡声过后,屏幕暗了下来,正当我以为是机子坏了的时候,能代的独白声欢快地响起。
“今天是港区女仆咖啡厅的活动……指挥官平时那么忙碌,今天就特别让他享受一下吧。”
“能代姐……你的摄像机盖子没拿掉诶♪”
在能代羞恼的哼哼声里,画面突然就亮了起来,看来这段影像是女仆活动日那天发生的事情,能代还是有熟悉的那一点点天然呆。我拿起遥控器,看了一眼进度条,居然有整整七十多个小时那么长。镜头一阵摇晃,阿贺野级两姐妹出现在画面里。画面中的能代穿着此时坐在我身边的酒匂身上的那件女仆装。露肩搭配长手套和超短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诱人无比。
“这一段……没什么好看的,指挥官要快进吗♪要是全部看完的话要好几天呢♪”酒匂凑到我耳边,唇瓣微微张合吐出温热的气息,刺激地我脖子一缩,把遥控器递了过去。酒匂熟练地把进度条拉到十个小时之后,就像看过了无数次一般,知道自己要找的部分在什么时候。
结束了一天女仆工作的能代依旧有些不适应自己身上那件堪称情趣服装的女仆裙,在咖啡厅后厨把摄影机放置在可以清楚地拍摄自己的角落,然后红着脸压了压短短的裙摆。我能看到,能代裙底满是红红的印迹,不少还是个手掌的形状。
难道说……能代在咖啡厅工作的这一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来客们无数次地抚摸着大腿和裙下吗?
我心底一酸,但是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我本以为看到这一幕我应该会很生气的站起来,然后马上去查那一天到访过咖啡厅的人然后挨个惩戒,但是并没有。除了一丝丝因爱人受到欺负的不爽外……更多的确实嫉妒?还是羡慕?羡慕他们能比我更早地享受能代的身体?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一直在观察着我的酒匂仿佛早已料到了一样,丝袜美腿交叠了下换了个姿势,向我这边靠拢了一段距离。按按遥控器,继续快进。
画面还是那天的咖啡厅,只不过变得凌乱了些许,像是经历过激烈的搏斗。后厨多了好几个高大的男人。他们身上的制服告诉我,是我手底下的那群水兵们。能代被他们围在中间,低着头激烈地喘着气,双手捂住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的女仆裙。但是还是可以看见泄露出来的,带着微微樱色的肌肤。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不安的预感极其强烈。我已经明白要发生什么事了,让我坚持着看下去没有发作的原因……可能还是我心底里的侥幸吧?我在期盼,期盼哪位路过的舰娘把能代保护住,期盼着她们把这些恶人教训一顿。
“诶嘿嘿♪就是指挥官想的那样哦~没有人来救能代姐呢♪”酒匂适时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能代……不……不会的吧?”我愣住了,酒匂透露出的消息证明了接下来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搞什么恶作剧吧?你现在承认我还可以让你少写几个字检讨书!”
酒匂摇了摇头,设置成了二倍速播放。
“是不是真的……请指挥官看个仔细吧♪”
画面中的能代很快就被水兵们扒了个精光。摄像头也终于拍到了那个家伙的正脸……虽然其他人我不认识,但是带头的最高大的那个我记得……是婚礼上第一个向我劝酒的家伙,身高足足达到了一米九五,比我高了整整二十公分,平时我都用大个子来称呼他。但我更加关注的,是上身已经一丝不挂只剩短裙和破洞丝袜的能代。两颗小小的乳珠镶嵌在适中大小的乳球上,被男人用遍布疤痕的手指攥住用力搓捻,让能代痛苦地喘出带着一丝丝舒适的呻吟。雪白柔滑的肌肤上几乎可以看见隐藏在内的血管的痕迹,小腹平整没有一点赘肉,却也被手掌覆盖着,沙沙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