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代今天出人意料的美丽呢。”我快步跑近,握住那只温热的小手,帮助能代从马车上下来。
与我记忆中的大多数圣洁的纯白婚纱不同,能代定做的婚纱是黑红相间的短裙。半透明的黑边头纱轻轻扬起,略微带着点透明的抹胸装只是浅浅地盖住胸前的起伏,两条酒红色的系带从小腹位置挂着的银质蝴蝶装饰下垂落,引诱着人把视线顺着下移,看见白嫩嫩的大腿和踩着高跟凉鞋的脚丫。特别是脖子上贴着几片花瓣贴纸,别出心裁地组合成玫瑰的花朵图案。戴着黑色丝绸手套右手与我握在一起,左臂捧着鲜红的玫瑰。大大方方地向我展示她今天格外诱惑的躯体。
“指挥官还在犹豫什么呢?走吧。”能代把她手里的捧花递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往神圣的礼堂走去。
荧幕上自动播放起了绫波制作的,我和能代的合照幻灯片。宾客席上早就已经坐满了人,过道的两侧分别是我的十多名舰娘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看着我和能代走上礼台;另一侧则是我手底下的水兵们,看着我们起哄似的吹起口哨,我也只是点头回应。与爱人对视着,在背景的幻灯片映衬下显得温馨无比。
“咳咳,感谢大家愿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和能代的誓约典礼,平时都辛苦大家了,所以……”
“说那么多干嘛!赶紧亲一个啊!”后排一个个子高高的水兵站起来大喊,随后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把我精心准备过的说辞给打回了肚子里。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驱逐舰妹妹也凑在一起开始嗷嗷叫唤。毕竟她们的胆子向来很大,只是平时没有带领她们胡闹的领头羊,所以很老老实实地没有搞出来乱子,但要是一旦有机会,比如现在这样的场合,就会折腾得比谁都欢。
知道这帮人没有恶意的我咳咳两声,对能代的爱意盖过了尴尬,下定了决心似的,捧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呼呼……要……么?”
能代比我矮了一截,昂首盯着我的眼睛,睫毛沾着水珠抖抖,紫灰色的眸子朦胧地闪闪,可以从中看见我的倒影。樱唇也像是在鼓励一样微微张开,我知道,上面涂了我在情人节的时候买给她的唇彩。下定决心,我克制住自己因为旁人围观的不适,心一横吻住了能代鲜嫩晶莹的唇瓣。
“噢噢噢噢!!”礼堂里响起了水兵和驱逐妹妹们兴奋的欢呼,也不知道为什么比我这个新郎官还要高兴。成熟一些的战列大姐姐却完全相反的叹了口气,看不出任何婚礼该有的高兴的样子。只是那时候的我因为眼里全是自己的爱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虽然在热恋期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接吻了,但都是浅尝辄止而已。像这样真正的深吻还是第一次。能代半推半就地,用她的软舌引导着我生涩的舌尖,慢慢敲开她微闭的贝齿感受腔内的湿润温暖,随后与她软糯湿滑的小舌舔舐纠缠,被动地撩拨挑逗。我能感受到能代口中粘稠的津液,不过好像带着一股涩涩的味道?水兵们更加兴奋了,欢呼声几乎要把礼堂掀翻。
也许本来就是这样的味道吧。没有什么接吻经验的我想着,想要把注意力继续放到面前爱人身上,却有人直直地从礼台的帘布后扑了出来,环住我腰间紧紧地贴住。我能感受到后背传来的软软的触感。
“诶嘿嘿♪差点没有赶上指挥官和能代姐的婚礼了!”
“酒匂?”
“酒匂妹妹?”
酒匂气喘吁吁地挂在我身上,身上那件水手服乱糟糟的,丝巾也没有绑紧大大散开,让人可以轻易就看见外衣里面光滑如玉的肌肤。即使我在心里使劲告诉自己她是我新婚妻子的妹妹,身体也依旧忍不住地因为酒匂小巧胸脯的摩擦和缠在我腿上乱蹭的丝袜小腿而起了反应。尴尬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裤子上鼓起来一个大包,引起了观众席上一片善意的哄笑。少女先是一脸享受地在我胸膛上蹭蹭,眯着眼睛嗅嗅味道,而后可怜巴巴地眨眨眼撒起了娇。
“能代姐和指挥官结婚了不会不要酒匂了吧——达咩达咩达——”